而这种担忧当我在看到童子切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对啊,我怎么都差点把童子切给忘掉了呢?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大雷在等着我啊。
很难说那一刻我的内心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但是我的表情一定非常的奇怪,因为就连童子切这样的无口男都已经意识到了我望着他的时候过分古怪的目光,并且朝我投来了迷惑的视线。
“家主。”他问,“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倒是比他的两个兄弟、和他一样曾经在源赖光的手中待过并在那个时候发扬出了自己的名声的家伙好很多,上来就承认了我作为“主人”的地位——虽然说这当中或许也有同样出现在这里的膝丸的影响,但还是让饱受源氏折磨的我生出了“这家伙其实也还算不错嘛”这样的想法来。
“我在想等他们来看到你了,我应该怎么解释。”我望着他,忧郁的回答。
这样的说法显然让童子切感到了非常的不解。
“我自认……应该还不至于到会给您丢人的程度。”
“不,你不懂。”我沉痛的说,“你就是太拿得出手了!”
毕竟童子切安纲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足够牵动太多的神经了……除非这个家伙现在突然原地变正太。
但是那可能吗?指望这种事情我还不如去做梦要来的快一些。
1152。
然而很多事情显然并不会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就像是时间终究还是不紧不慢的来到了刀剑付丧神们要来的那一天。
从一大早开始,我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即便是龟甲专门去几条街之外特意买回来的那家我颇受我喜欢的店里的精制糕点,我现在也是胃口全无,连看都没有心思多看一眼。
死缓不过如此!
“狗修金sama,您无需如此!”龟甲见我这副模样,在我的身边有些焦急的绕来绕去,嘘寒问暖,那模样看上去像是哪怕我现在指着天上说要月亮,龟甲都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帮我达成的。
他脸上的笑容当中都像是隐约的透露出来了几分的癫狂之色:“如果那些家伙给您造成了困扰的话,只需要您一声令下,即便是拼着碎刀,我也一定会为您将他们全部都除去……!”
我一把反手捂住了龟甲的嘴。
事情也没有到那种程度!而且这么不吉利的话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说了!
1153。
安置在后院内的时空转换器上光芒大亮,在那光芒当中,有数道人影缓缓的显形。
该说不说,我确实是有松了一口气的——虽然这样说非常的对不起,但是我确实有看到其中有不止一个的矮小的身影。
这感情好啊,这说明他们还是考虑到了我的想法,没有丧心病狂的一堆和我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刃冲过来或是兴师问罪或是阴阳怪气。
那就说明这事情还有的谈。
1154。
只是在定睛一看之后我就发现,这一次的远征队伍的构成,非常的有意思。
作为我的初始刀的清光;政府下发陪伴我开荒,某种意义上与初始刀的存在意义不相上下的三日月;作为初锻刀的药研;还有身为时之政府所下放的政府刀、同时本身也是本丸内刃口众多的一大势力的领导者的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