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掌心好软。
时砺忍不住亲了亲。
白泽眸光戏谑,软着声调问,“继续?”
时砺神色一怔,原本就绯红的脸色,直接爆火。
“抱,抱歉。”
白泽眸光潋滟,爱极了这人的反差。
趴在他跟前,跟忠犬狗狗似的。
“收拾快点,我还要睡。”
“马上。”
正常人一夜露水情缘后,哪个不是马不停蹄地老死不相往来,唯独白泽和时砺,愣是没提要走。
一副要在这酒店生根的样子。
时砺一身的肌肉,肯定不比床舒服,但白泽就喜欢趴在上面。
叠着,对着,一方有难另一方立马感应到的那种。
白泽用膝盖顶了顶,“老实点。”
时砺:“……”
他说不出让人下来的话,可也说不出自控系统失灵。
呼吸都开始灼热了起来。
白泽低笑了一声,“你还真不怕死啊?”
死在他身上的那种。
时砺:“………”
白泽:“话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时砺:“…不知。”
白泽:“不知就敢这样?不怕我是你对家派来的卧底么?”
时砺:“认了。”
时砺回答半点没犹豫,也没有含糊,是个一根筋认死理的人。
做了就是他的人了,别的不重要。
关键确实也是喜欢的。
白泽心里既满意时砺的回答,又酸原著中司寻平白无故拿了那么多的好。
“会给别人吗?我是说再有别人爬你的床,给吗?”
人在江湖走,总有湿鞋的时候。
但同时也给时砺敲响了警钟,今后只会更加谨慎。
“命只有一条,给了你就没有余的给别人,如果再有类似情况…抵死不从。”时砺一个翻身,两人调换了位置,“跟我吗?只你一个的那种。”
白泽个是高,但是骨架小,脸也小,嫩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