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琢磨了片刻,倒是给他提供了反杀的机会了。
“时砺,你有看到我的手机吗?”
时砺滑动着鼠标的手一顿,“没有。”
自然没有,白泽不过是借机打开话题。
不止没有手机,可以说整个房间里除了白泽这个人,没有一样是关于他的。
身份证没有,换洗衣服也没有。
傅擎川把他去节目组的路,堵得死死的。
白泽转个身,一把抱住时砺的腰,声音闷闷的,“你都不问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昏睡在床上。”
时砺又是一顿,是昏睡吗?
他那时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他只知道迫切地需要解决什么。
而且后来他记得白泽是反抗的,那在反抗之前…
时砺捏了一下太阳穴,把人抱坐在腿上,“抱歉,没经过你同意。”
亲了亲唇,才问,“那男朋友可以告诉我你名字吗?又为什么昏睡在床上?”
前面一个问题,他可以查,但他更愿意听白泽亲口说。
至于后面一个问题,他不知情,但他如今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进门前,是还有意识的,他记得门并没有关严,但他当时以为是自己的房间,也难受,没顾得上那么多。
现在想想,不管是他的房间还是男朋友的房间,房门开着都不合理。
白泽长相无疑是精致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漂亮,几乎不用再深思,时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白泽趴在时砺的肩头上,“我叫白泽,混娱乐圈的,算是小有名气。”
时砺没有接话,静静等待下文。
“房间不是我开的,也不是正常睡着,是有人给我吃了安眠药。”
心中的猜测成真,愤怒远比想象中的重,时砺压着戾气,轻轻地揉着白泽毛茸茸的小脑袋,“还有呢?”
“他们就只是为了阻止我参加一档综艺节目。”
时砺不关注娱乐圈的事,也不擅长处理,但他知道这是一个用钱说话的世界,“综艺很重要吗?现在送你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那你陪我吗?”
白泽指的是上综艺。
时砺没有犹豫,“好。”
修罗场即将登场
去综艺的路上,白泽抱着时砺的脖子,“跟你说一件事,不许生气。”
“不生气。”三十岁的人了,时砺自诩情绪稳定,所以他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白泽眉眼带着戏谑的笑,啄了时砺一口,“我曾经眼瞎…”
时砺:“……”
时砺攥了一下指尖,想收回原来的话。
但来不及了,因为白泽又啄了上来,“追过傅擎川,也就是节目组里的一个嘉宾。”
时砺眉峰骤然冷冽,语气都沉了沉,“所以?”
他是备胎还是调味剂?
看着人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样子,白泽不怕死地又啄了上去,“都说是曾经了嘛。”
“嗯。”时砺缓缓吐了一口浊气。
半句话定生死,他低估了白泽对他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