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砺:“……你坐着,我来收拾就好。”
白泽:“这叫夫夫搭配,干活不累。而且你总得给我表现表现,不然又有人吃多了盐来喷我怎么办?”
时砺自动忽略了前半句,“我给你挡着。”
倒是边上同样在收拾餐桌的萧匀开口,“这就夫夫了吗?半点不给别人机会吗?”
白泽咧嘴一笑,侧头“吧唧”一口亲在时砺的脸上,“不给哈哈。”
胡珂:“白老师,咱年纪还小,可以多看看外头的花草树木。”
『诶?朕的情敌怎么这么多?难道都不怕白泽唱歌吗?』
『哈哈哈哈只要能管住白泽的嘴,白泽还是很香的哈哈哈哈…』
司寻微闪着眼神,坐等时砺怎么开口,他还是不相信两人两天之间就能擦那么浓的火花。
白泽:“都知道有一个词叫一见钟情,那么你们听说过…”
时砺直觉白泽后边不会是什么可以说给外人听的话,忙侧头一嘴亲在白泽的唇上,“嗯,一眼定终生。”
“哇喔:-o…”钱多多捂嘴,兴奋地喊着,“再来一个!”
周静笑看白泽和时砺,只觉得这两人有意思极了。
傅擎川气歪了脸,“哼”了一声,起身上楼去了。
他现在是越来越肯定时砺不是白泽特地请来故意气他的托了。
可那又如何?他不会再看白泽一眼。
傅擎川一走,司寻也跟着走了。
『秀恩爱死得快!』
『对对对,上楼的那对已经祭天了。』
『mmp敢说点别的吗?一直抓着不放有意思吗?』
『啊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好怕怕哦,但是你是官吗?不是就给老子憋着!』
『爱看看,不看滚,你们两个正主已经躲上楼了,你们还在这哔个毛线?』
网上吵吵吵,众嘉宾已经收拾妥当了,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一副要准备切夜长谈的样子。
“白老师,能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怎么一转眼就情坚不拆了?”
问话的仍旧是萧匀,他现在对白泽有浓厚的兴趣,没别,跟脱胎换骨了似的。
在同一个圈子里工作,两人没少在别的场合遇上,就连剧组都待过同一个。
但当初的白泽给他的印象就是太温软了,嗯,翻译过来就是好拿捏。
现在一个“癫”字都形容不完,谁惹创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