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个人,四只手,动作贼快地扒拉干净,冲进花洒下。
很忙,但白泽嘴闲,“时砺,你说傅擎川还有没有心思跟司寻玩啊?”
“不许提他。”
白泽低声笑开,“我又没跟他…”
“还说?”
时砺彻底被惹毛,白泽不再有机会巴啦啦。
单人间的床才一米五,但不慌,不管是挨着睡,还是叠着睡都是白泽喜欢的。
临睡前,白泽忽然想起一件事,『时砺的好感度有多少?』
系统猫:『百分之九十五。』
白泽:『哇哦~他是对我的满意度好高哦!』
系统猫:『……』
不用太炫耀,真的。
白泽换了个姿势趴在时砺的胸膛上,『那爽感度呢?』
系统猫:『百分之二十。』
白泽不满意了,『我辛苦了大半天,怎么才这么点?』
系统猫:『已经很高了,宿主你别忘了,除了司寻和傅擎川,原主的老爹也不做人。哦对了,还有那个经纪人…』
白泽双腿抻直:『那么多渣!』
感受到白泽的生无可恋,时砺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泽双手收紧,紧箍着时砺的腰身,“有点累,抱紧我就好了。”
“好。”时砺双手同样收紧,在白泽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睡吧,我会一直在。”
“嗯,晚安老公。”
“晚安…小白。”
与此同时,隔壁屋里。
“阿川,我师兄明显变了,他会把很多事捅出来的。”
傅擎川眯了眯眼,“那就一起死。”
白泽陪他去的酒场可不少,随便拉出哪一个大佬都很垂涎白泽那张脸,那个身段,他能放倒白泽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至于时砺,本事可能是有,但是通常来讲像他那种人是不屑碰脏东西的。
只要白泽一脏,跑得肯定比他还快。
只要录制结束,便是白泽的死期。
司寻突然想一件事,“你之前不是说他的酒店门没关吗?总该出点事吧?有没有可能就是时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