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难道不会吓成缩头乌龟?』
『去你大爷的缩头乌龟,会说话吗?』
不多时,吴胜气哼哼地走出房门,“什么人啊这是?不想拍别拍,给惯的。”
屋子里,司寻和傅擎川是各睡各屋,两个房间门挨着,所以不用进哪个房间,就只是站在门口就能看清楚里边的场景。
各自戴着耳机,神色同款懵逼。
白泽“啧”了一声,“我说师弟,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导演担心你们担心得心脏病的要犯了,你们却戴着耳机?”
司寻神色迷糊,“师兄你说什么?”
傅擎川沉着脸,冷声道:“这是我们的房间,你们都进来做什么?麻烦请出去。”
白泽比了个“ok”的手势,“这一局,我承认犯贱。”
时砺:“不许这么说自己。”
白泽:“不然呢?要不是我话多,他们两人还呼啦啦睡得香呢。”
『到底怎么回事啊?戴耳机睡觉也不能听不到一点动静吧?那可是踹门诶…』
『楼上点题了。』
『啊这…』
『好了好了人没事就好,期待他们新的一天新的表现。』
『呵呵哒…』
白泽和时砺走出房门,萧匀和胡珂也没有多待。
萧匀边走边道:“这一局,确实犯贱了。”
胡珂:“是我没做好。”
萧匀抬手就给他一个“爆栗”,“傻吗你?人家要装聋作哑干你什么事?”
昨天确实是他们故意搞的吴胜,但也没敢太过,至少人来敲门的时候,是出门回应了的。
之所以拖着不出门,是想看看吴胜也被折腾得崩溃的样子。
但没想到有人玩上了瘾。
罪过罪过…
然而,众人出去后,司寻和傅擎川跟着起床,看着被踹烂的大门一脸懵逼。
两人互相看着,同时问,“你听见动静了没有?”
然后同时摇头。
见鬼了。
这时,吴胜的声音从喇叭处传来,“十分钟后集合,不到场者没有早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