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子里泛起的冷,一如那刚从冰窟里搬出来的冰块,寒气逼人。
傅擎川微微一顿,第一反应是这人不是白泽,白泽对他向来是温柔的。
可…
白泽蓦然笑开,一如冰天雪地里盛开的雪莲,万物在他面前颜色尽失。
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越发的渗人,“你给我捅腰子吗?你要是给我捅,我就能既往不咎。”
傅擎川眸色惊惧,仿佛见鬼,更说不出话来。
白泽眼底含霜,泛着轻蔑,“这就怂了?呵…”
白泽冷笑着推开人,继续朝前走,留下一句,“识相的乖乖把你的龟头缩到龟壳里去,否则就别怪心狠手辣。”
傅擎川眸底腥红,攥着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
好,真是好得很。
系统猫:『宿主啊,爽感度没动啊。』
白泽:『难道一定要扒了他们的皮才行?』
系统猫:『我这经验也不是很多,宿主等我再摸索摸索。』
白泽:『行,总归也不急,我还要跟时砺好好爱呢。』
系统猫:『……』
它就不该冒泡。
白泽拿手机出来的时候,傅擎川还站在走廊外。
白泽目不斜视,直接路过。
傅擎川倚靠在墙上,眸光邪肆,“你说要是我告诉时砺,说我们做过,他会怎么样?”
白泽脚步停下,一个转身单手撑在墙上,手上的手机挑起傅擎川的下巴,唇角勾着笑,一如地狱罂粟,美却带着勾人的毒:
“别光说啊?咱直接做不行吗?”
“……”傅擎川呼吸瞬间就乱了节奏,浑身血液更是直往一个地方冲,“白,白泽…”
昨晚上的所有怀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白泽的杀伤力无疑百分之两百。
这种感觉是司寻如何也给不了的。
太野了。
征服。
他要征服。
白泽眼眸眼轻闪,逐渐压近,在傅擎川失神的空档,抬脚屈膝,猛地一顶。
“嗯哼……”
看着一点一点在他身前,捂着脏东西滑落跪地的男人,白泽笑意盎然,“怎么?这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