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寻咬着唇,一副受尽折辱的样子,白泽牙疼,“师弟,你没有话对我说吗?”
司寻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打转,学着傅擎川给了一个九十度鞠躬,“对不起师兄,是我没有第一时间解释清楚,让大家误会。至于照片,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师兄请你一定要信我。”
『咦惹…』
白泽支棱着脑袋,语气慢悠悠地道:“照片是你拍的,你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是傅影帝用你的手机传播出去的咯?”
傅擎川一下又急了,“不是我,在这之前,压根就不知道他拍了照片。”
“那可难搞了。”白泽捏着太阳穴,“总不能是它自己飞出去的吧?”
傅擎川看向司寻,抓着对方的肩头,语气沉沉,“是了,你到底为什么要发那种让人误会的照片出去?”
司寻挥开傅擎川的手,流着泪,大声喊道,“没有。不是我,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时砺也没功夫看他们拉扯,“很好解决,数据能删也能恢复。你们俩谁先自证清白?”
闻言,司寻这才慌了神,把手机背到身后不停的否认着,“不,不是我,我没有…”
傅擎川气得不行,眸底可见熊熊烈火,“不是你是谁?难不成我要发那样的照片来博眼球?”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是与不是已经很明显,再查下去也不过是一棒子打死。
不好玩儿。
而至于酒里的东西,亦没有确凿的证据,多说无益。
“原来是我错怪师弟了,是师兄的错。师兄这就给你一个一百八十度的鞠躬道歉。”
白泽说着噌地一下起身,吓得司寻一秒瘫坐在地上,虚虚地自扇巴掌,“不不不,师兄没有错,错的是我。”
『哈哈哈哈治绿茶还得是白泽!』
『但是,我还是没有感受到诚意诶,傅擎川没有,司寻更没有。』
『那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切腹自尽吗?』
『呀?还可以这样!傅擎川你的狗儿子建议你切腹自尽。』
『你特么的!要切你切!』
『不不不在下不配,毕竟在下不渣也不贱。』
看着连巴掌声都没有的自我掌掴,白泽觉得没劲,“行了,你演得不累,我看着眼疼。”
“……”司寻咬着唇,不做声。
吴胜第一次,哦不,是第二次感觉到头大。
第一次是在早上,哦不,现在也是还在早上。
总的来说就是他觉得他该随身携带速效救心丸了,没别的,他怕继续闹下去,网友顺着网线过来爬过来砸场子。
吴胜深深叹息,“后续游戏取消,诸位嘉宾自行在庄园里寻找中午的食材,自己解决午餐,吃完饭关直播,下午两点开播。”
『牛逼啊傅擎川,司寻,直接把搞事节目组的导演干翻了。』
『可不能比,人家导演搞事有底线有原则,主打就是快乐你我他,但有些人那可叫三观尽碎。』
『可不是,这个节目我最少追有5期了,就没见过这么渣贱的。』
这会发话的基本上是路人以及恋综老粉,本期不涉事的嘉宾粉不怎么下场,因为不需要。
“泽光”更没有哭半句白泽可怜,群众眼睛是雪亮的,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正义虽迟但到,会给每一个受过冤枉,受过委屈的人撑腰。
时砺俯身在白泽眉心上亲了一下,“外头太阳大,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取食物。”
『时砺人狠话不多,好绝!』
『所以朕才想要啊!但是他们之间容不下第三人了嘤嘤嘤…』
『没事的皇上,大千世界花草无数,总有合适您的。』
『说得也对,“哲理”大旗给朕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