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寻!”
傅擎川一脚踢开行李箱,大步回头,一把揪住司寻的衣领,“我劝你适可而止。”
“那要看傅影帝要怎么选了。”司寻指尖搭在傅擎川的喉结上,逐渐下滑。
然而,他发现傅擎川不行了。
不止昨晚上。
“你?”司寻大惊。
傅擎川忽地也笑开,“满意吗?”
傅擎川挥开司寻的手,整理好衣物,捡起着行李箱,回房。
突然间,他又想明白了。
缠着吧,也挺好。
至少目前来说他还需要个伴。
司寻回了自己的卧室,“嘭”地一声,关上房门。
失策了。
……
两点钟一到,嘉宾们准时在茶室喝茶。
嗑瓜子。
没别的,因为他们发现一个神奇的点,就是傅擎川和司寻就又坐在一起了。
明明吃午饭时都还各自吃各自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吴胜依旧亲临现场,“气色都不错,我们接下来玩点别的。”
说着,还特地看向傅擎川,“傅影帝,能跑能跳吗?”
“能啊。”
傅擎川笑着看向边上的白泽,“白老师可以的,我都可以。”
那一脚没用劲,还能用,只是对司寻没兴趣了而已。
但换成白泽,绝对可以。
白泽没看他,软绵绵地趴在时砺的肩头上,“导演,我没吃好,没力气。”
众人:“……”
是哪个吃?
总不能是胃还没填饱吧?
众人一边估算着白泽塞进嘴里的肉的量,一边不自觉看向时砺。
咳…
时间确实短了点。
怎么也得彻夜不眠不休啊。
时砺小麦色的肌肤隐隐地爬上了一层薄粉,无人看得出。
但捏着白泽指尖的手,多用了一份的劲儿,白泽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