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晨简直要疯了。
完全不按他指的路走了。
为什么!
我走?
“黄总打算怎么办?”
白泽看向黄总,语气懒散,瞅着倒是有那么一丢丢事不关己的意味。
之所以还在这里,不过是为了吃瓜。
嗯,黄总有种他就是瓜果供货商的错觉。
黄总抽血嘴角,努力忽略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想法,颇为为难道:
“我也不是个强人所难之人,这样,我先问问你们父亲愿不愿意还钱,算上利息也就六百万而已。”
几乎是黄总声音落下的瞬间,白景晨就炸了。像是一只炸毛的老母鸡,没有往日的半分乖巧可言,“一百万的利息,你怎么不去抢?”
“我为什么要去抢?”黄总看着白景晨,眸光冷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利息是你父亲自己定的,我可没逼他。”
然而他没有说的是,他也从来没说过要白泽抵债,是白兴士那个老畜生心思龌龊,想用儿子抵债。
前有抬高利息,后有送儿子,对于某些色欲熏心的人来说,绝对是拒绝不了的诱惑。
换句话说,但凡换个债主,白泽早完蛋了。
不过,如果换成白景晨,倒也可以玩玩。
没别的,他喜欢看白兴士跳脚。
这么想着,黄总看向白景晨的眸光,多了两分兴味。
白泽:『猫,这黄总…我记得原著里并没有出现的吧?你有他的信息吗?我怎么感觉他也怪怪的?』
系统猫:『没有哦。』
『但是宿主,咱也不必太拘泥于原著,主打的就是消除原主的怨念,提升爽感度。所以,开局以后剧情千变万化是正常。』
嗯,以上是猫学到的东西。
目前还在学习中。
隔行如隔山啊。
唉。
白泽:『嗯。』
不等黄总打电话,白景晨就先打了,声音带着点着急的哭腔,『爸,救我。』
白景晨开了免提,白兴士比他更着急的声音传来,『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白泽也摸出手机给时砺发信息,『安全。』
时砺秒回:『好。』
白景晨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毕竟没有事先与白兴士沟通。
白兴士又开口,『到底怎么了?你跟爸好好说说,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白兴士的儿子。』
白兴士语气着急,带着哄,但更多的是护犊子心切。
白泽忽而冷笑了一声,白景晨是儿子,不能被欺负,那原主就不是了吗?甚至还亲手送上门给人糟蹋。
白泽没什么表情地开口问了一句,『白总,我是你儿子吗?』
区别对待太明显了,他觉得很有必要查一查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