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种。
白兴士:『……』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不是叫保镖把白泽绑回来吗?
白景晨为什么要拿钱给白泽?疯了吗?
小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白兴士的声音才又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点讨好,『家良,就不能看在同学一场的分上,缓一段时间吗?』
黄总,大名黄家良,与白兴士是高中同学,但那也仅仅是同学而已。
也配叫他的名字?
黄家良忽地起身,从白景晨手里拿过手机,怒不可遏地道:“你让我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借钱给你,好,我借了。结果你一转头把我的名声往地里踩,抱歉,这样的同学情分我不敢要,我怕我家老祖宗半夜揭开棺材板拖我下去训话。”
白兴士:『……』他当时也没想到那小杂种在直播啊。
黄家良:“我不管你是砸锅卖铁还是什么,三天内把钱还清,否则…”
不等他把话说完,白兴士直接出言打断,『那你看小晨行不行?他不混娱乐圈,没有影响力。』
白景晨瞪着眼睛,那叫一个睚眦欲裂,“爸?!”
黄家良忽而笑开,“行!”
白泽指了指门口,“我走?”
黄家良:“嗯。”
白景晨想拽住白泽,但手臂先被黄家良给拽住,并甩在了大型沙发上。
救我!
白泽一出门,被门外的一堆黑衣保镖吓了一跳。
无他,白景晨带来了四个,黄家良也带了四个,个个站在门口,堵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白泽正要说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人群,向他伸来,“小白。”
白泽眉眼带笑,把手覆盖上去,“你怎么在这?”
没谁,就便宜老公时砺。
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站在人群后,他没注意到,真是不该啊。
时砺:“…包间太闷出来走走。”
白泽抓着他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亲,“那还挺巧的,随便走走就能找到我。”
时砺红着耳尖,点头,“嗯。”
白泽忽而倒着走,走在时砺的前面,弯弯的眉眼下,星光熠熠,“时先生,有人说过吗,你好帅的。”
时砺生的剑眉星目,但每次对上白泽,冷冽的眉眼也染上了三分的柔和,“我听小白说过。”
白泽笑不可抑,忽地用力把人拉近,凑上去就是一吻。
无需抬头,因为时先生任何时候都会低头配合,但白泽耍了个坏,没亲在唇上,而是印在稍稍冒出头来的青渣上。
稍稍扎嘴,但很性感。
白泽爱到不行。
白泽喜欢撩人,但很少负责灭火,一吻即退,没给时砺可乘之机。
时砺无奈笑开,但心底却滑过几个字:祖宗,活的。
回到包间时,众人已经吃好了,正在闲聊。
看到二人手牵手进来,都不约而同地“咦惹”一声,起哄开来。
钱多多俏皮地眨着眼睛,“白老师,你们这一走就数十分钟,是因为人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