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冷笑,“送钱?是,你是给我送钱来了,但是你敢说为什么要给我送钱吗?”
“再者,钱是你的吗?”
白景晨捂着脸,据理力争,“怎么不是我的?是我妈卖了珠宝首饰得来的钱,还有一份是我爸给我开花店的钱。之所以给你送钱,是因为你说你不想录制节目了,那是我们辛苦给你凑的违约金…你个白眼狼不识好歹,反倒是咬我一口,呸…”
不是清高吗?
行,给你清高到底。
看看今晚过后在娱乐圈还有没有饭吃。
『嗯?白泽不想录制节目?想退出?』
『不能吧?先看白泽怎么说。』
白泽气笑了,“我竟然不知道我还说过不想录制节目的话,拿个证据吧,空口无凭。”
白景晨:“你电话里说的,哪有证据?”
白泽:“通话记录也翻一下,谢谢。”
白景晨:“……”
鬼个通话记录,白泽三个月前已经把他们全部拉黑了。
白泽笑了一下,转而问吴胜,“导演,你信吗?”
吴胜:“不信。造谣我的嘉宾退出节目组,影响节目组口碑,从而影响收视率,我觉得我需要走一下法律途径维权。”
白景晨:“……”
为什么白泽也没有证据,也有人信。
白景晨瑟瑟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为别的,因为吴胜在跟身边的人说什么联系律师…
而白泽摸出手机,把白兴士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拉出来,拨打出去,『白总,问你个事,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
『白家没有你这种蠢货儿子,滚。』白兴士接了电话,只吼那么一句,就又给挂了。
时砺站在白泽的身后,眸底含着霜雪,白兴士,很好。
『怎么回事啊?兄弟俩吵上了?还特地开直播给我们看?』
『亲爹都不认他呢,有意思啊。』
『要么说白泽就是一个事精,谁遇上谁倒霉。』
『所以楼上是倒霉到吃了屎是吗?不然怎么满口喷粪?』
『朕来了!晚了一点,但朕依旧期待白老师的反转!』
『白老师冲,虐死天下渣。』
走道人来人往,只那么三四分钟的功夫,就已经驻足了许多看客。
这不是个解决事情的地方,白泽看了吴胜一眼,后者点头,一招手,所有人都退回身后的大包间。
白景晨倒是想跑,但别说时砺不给,就是黄家良也不可能给。
名誉就在这了,今天不给立回来,他都没脸回家。
屋子里人多,但入镜的只有四人。
黄家良,白景晨,白泽,时砺。
前三个并排而坐,最后一个站在白泽身后,一言不发,但脸色冷凝。
白景晨忐忑不安,想跑。
白泽脸色不豫,不说话。
黄家良先开了口,“大家好,我叫黄家良,可能大家并不认识我,但一定从白泽的父亲的嘴里听说过我的名头。嗯,我就是那个‘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