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白泽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跟我你会后悔吗?”
白泽挑了一下眉,“如果我说会,你打算怎么做?”
时砺的指尖动了一下,似乎是想抽出来,但白泽没让。
时砺微微叹息,“很矛盾,我自然是想拼尽全力把你留下,但我怕你不幸福。”
“因为我父母亲就不幸福。”
“我的父亲很爱我的母亲,而我的母亲心中有别人,而我…是他们的恶果。”
“不许这么说自己。”白泽凑上前,一口咬住时砺的唇,“你是最好的,我要你,只要你。”
时砺的童年不用再继续说,白泽也能推了个七七八八。
生母不喜,又缺衣少食地在农村生活过,这段经历说与他的生母无关他是不信的。
不可或缺的喜欢
白泽和时砺在海边坐了许久,直至夜色完全降临,才手牵手往回走。
被他们安营扎寨的这一片区域,正有七八盏灯亮起。
没被吊起来,而是随意地放在草地或者沙滩上,灯光不是很亮,但浪漫的氛围很足。
吴胜说晚上八点有人开始巡逻,但眼下才七点半,穿着保安服的大哥们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了。
草坪上一连搭着四个大帐篷,中间隔开的距离大约只有一米。
白泽和时砺的帐篷是周静和萧匀搭建的,靠在草坪的最边缘。
左边是草丛,右边的帐篷住着钱多多和周静,再然后是萧匀和胡珂,最后才是傅擎川和司寻,也算是在边上。
萧匀曾偷偷给他眼神:没让他们挨着你们,够意思吧。
白泽笑笑,其实他是没所谓的,但细想也挺好,至少不会有种渣渣就睡在边上的错觉。
白泽回问他:你不介意?
萧匀:没事,他们想招惹的不是我。
白泽:感激不尽。
此时,除了白泽和时砺外,所有人都洗好澡,都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吹风,闲聊。
时砺:“小白,你回帐篷拿衣服,我给你把水提去冲凉房。”
“好。”
然而,等白泽拿着衣服出来时,发现时砺正盯着水桶发呆。
白泽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不等时砺说话,司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抱歉啊师兄,原本是想给你准备洗澡水的,但你知道的,我比较笨,不小心打洒了一桶水。”
水少了一桶,那么必将有人没有水洗澡,不管是谁,他们都不可能再睡到一起。
届时,就是他挤到时砺身边的机会。
时砺攥紧拳头,身上的寒意更是控制不住地爆发。
然而不等他转身去揍人,白泽便抓住了他的拳头,捏了捏,笑看远处:
“确实挺蠢的,所以你一定不知道天上的那个绿色点点是什么吧?”
司寻:“……什么?”
白泽:“无人机啊,你该不会以为直播停止了就不录制了吧?哦~准确来说不叫录制,叫原住居民给我们的安全保障。”
嗯,人与设备一起。
一旦从摄像头上发现险情,必定就会有行动。
监视器前的工作人员1号:“懂得还挺多。”
2号:“这个姓司的…亲妈看见估计都想把他回炉重造的节奏。”
1号:“可不是?又毒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