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情况,得看司老师虚不虚。』
『所以,他又干啥了?』
白泽自然知道同一个问题反复炒会让人反感,但没事,只要能让司寻不痛快,他就能立得稳。
没道理人家欺负上来了,他还要为了那点子的观众缘,忍气吞声地伺候地伺候那些渣渣吃喝拉撒。
做人,讲究一个有仇必报。
恰时,时砺把锅里的食物全部取出,不多不少,一共六份。
顺手也刷了锅,放了水,“有面,有文蛤,二位自便。”
『我回忆了一下哈,这二位,似乎除了一只虾,一把挂面,和一堆柴火就没有任何贡献了。』
『还真的是。』
『做任务不积极,吃倒是掐着点来了。』
傅擎川昨天已经领略过这野火的难烧程度了,此时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不饿。”
司寻小脸皱巴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可是我饿。”
“你饿你就自己煮啊。”
tmd委屈给谁看?
老子欺负你了吗?
一天天的就知道演有人要谋杀他的样子,真当自己是皇帝呢?
傅擎川憋在心底的火噌地一下熊熊燃烧了起来,这戏他是接不了一点了,“也别再拿笨当借口了,因为笨的人,心可不黑。”
司寻整个人像傻了一样,“阿川,你,你说什么?”
装,还装!
傅擎川双目喷火,言语间不再留情,“你昨晚故意踢翻白老师的洗澡水,我是亲眼所见。”
『!!!』
『白泽对不起,我前面说错话了。』
司寻摇摇欲坠,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我,我没有…”说着,手却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可以说,当今世界除了白泽也就傅擎川最了解司寻了,对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了。
他忽而冷笑了一声,“你又想拿视频威胁我?”
司寻终于跌坐在地,“我,我没有…”
白泽等人排排坐,面前都放着大石头当桌子,吃一口“开胃菜”,吃一口面。
萧匀忍不住用手肘怼了怼白泽,用眼神问:你咋那么淡定?
白泽:见惯不怪。
『又是什么视频?看看?』
『这是提纯的节奏?』
『一顿早餐牵出来的血案,我要看!』
而傅擎川不知道是找到了解决司寻的突破口,还是被气狠了,想要破罐子破摔,直言道:
“知道你的手机里藏着许多关于我的不雅的照片和视频,你大可都放出来,咱试试谁死的更快。”
“噗咳咳…”白泽喷出一口方便面,“大意了。”
时砺抚着他的后背,“嗯。”
萧匀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区别只在于,他们的嘴里恰好没含有东西。
直播间里的网友也没好到哪里去:
『草!上次喷奶茶,这次喷纯牛奶!我的键盘新换的!啊啊啊啊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