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愣了一下,侧头趴在时砺的肩头上笑开,“你咋这么坏哈哈…”
时砺的唇角浅浅地勾起一抹弧度,“饿吗?我们先吃饭?”
岛上的食物不算很差,但他始终觉得没把白泽给养好,说不准都掉秤了。
等出了节目组,得好好补一补。
“饿。”白泽在时砺的脖颈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吃你行不行?”
时砺:“……”
感受着时砺忽而僵住的身体,白泽又笑了一下,“老公~不可以吗?”
时砺:“………”
时砺一动不敢动。
必须可以,但他以为得先吃饭,而且门外肯定有人等着,说不定摄像机都还在。
道理都懂,也深知再撩下去,他的防线也该碎了。
“小白,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时砺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白泽笑得在时砺身上发颤,“行,听老公的。”
没别的,他也怕他把持不住。
时砺浅浅的吐出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他侧头亲了亲白泽那毛绒绒的碎发,又牵住白泽那戴着金刚结手绳的手腕,往餐桌走去,“那我们先过去坐。”
“好。”
餐桌边缘的一个白玉花瓶上,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正热情的绽放着,似在邀人共舞。
白泽俯身,用唇叼出一朵送到时砺的面前,后者呆了一瞬,红着耳垂说了一声“谢谢”,伸手要接花。
白泽眉眼弯弯地摇了摇头,不让。
时砺:“……”
白泽又往前凑了凑,直接送到时砺的唇边,心想:这回再接错,这顿饭也就不用吃了。
“……”时砺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从没想过谈恋爱也可以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时砺还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白泽已经有了要退开的趋势。
这怎么可以?
时砺条件反射地一手扣着白泽的腰,一手扣着脑袋,张嘴接花,“小白~”
白泽退开,笑眼弯弯地啄了一下时砺咬着花的唇,“真乖。”
时砺:“……”
接花全凭下意识,此时脑袋宕机,完全不知道该给什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