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
与此同时。
隔壁房间,钱多多和周静早已睡下。
没别的,在荒岛的这两天,真的太累了,她们都需要好好休息。
至于白泽和时砺,那不用说,白泽立志月亮不睡他不睡。
他不睡,那么时砺也别想睡。
恰时,游艇路过一个大城市,窗外霓虹闪烁,绚烂多姿。
“时先生,嗯~我想看窗外的霓虹。”
时砺喘着气在白泽的耳边订正他的称呼,“叫老公。”
“老公~”白泽乖乖地叫了一声,“快,快过去。”
时砺咬了一口白泽的唇,把人抱到窗边,“可以了吗?”
白泽趴在窗台上,“世间万物很是美丽,可唯有时先生才是我一见就心动的景。”
时砺抱着人,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回应,只有紧紧把人拥紧,“嗯~”
………
翌日。
月亮不睡他不睡的后果是,站着都能睡着。
但白泽发现,有个人的眼睛比他的还肿,“萧老师,你昨晚也没睡啊?”
萧匀:“……”
胡珂的眼睛刷地一下看向萧匀,怎么可能没睡?他早上醒来的时候这货可是睡得呼呼响的。
就差鼻子里冒两个泡泡了。
可是,既然睡好了,那眼睛为什么是肿的?
胡珂跟好奇宝宝似的打量着萧匀,“被蚊子叮了?”
萧匀:“昂。”
胡珂:“昂是什么回复?”
白泽打量着两人,忽地就有点明白了,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重重地拍了拍萧匀的肩头。
末了,还念起了《离骚》,“路漫漫其修远兮…”
萧匀:“……”
胡珂:“???”
胡珂不明白,但他从不认为白泽会莫名其妙来事,他看向萧匀,“解释一个?”
萧匀:“………”
解释他装睡?
还是解释他革命尚未成功并且被白泽看破?
你爹问我要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