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兴士盯着白景晨的后脑勺,恨不得又补一巴掌,混账东西!
尹毅靠在车上,盯着白景晨的猪头脸扫了又扫,“脸这么大,我当是谁呢,还真的是你啊?”
白景晨耿着脖子,“那是误会,我跟哥夫解释清楚就好了,你让开。”
确实是误会,早知道时砺那么有钱,折腾那么大一圈子做什么?直接抱大腿就完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男人该怎么拿捏他还是会的。
时砺的冷沉声音从车里传出,“尹助。”
尹毅一秒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恢复精英范儿,“好的,老板。”
说着,直接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室。
而白景晨却是以为终于得到了放行,一脸欣喜地拉开车门,爬车。
车里,白泽眉眼弯弯地趴在时砺的肩头上,后者盯死人似的盯着白景晨,大有敢趴上了,他就敢把人踹死的架势。
受到了死亡凝视的白景晨,卡在车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害怕是有,可他不服。
凭什么白泽可以,他就不可以?
半晌,他弱弱地喊了一声,“哥夫,我…”
时砺:“这声哥夫我可不敢当,我怕被人打死。”
站在车外的白兴士,眼见没有回旋之地,一把拽下了白景晨,扬手就又是一巴掌,“混账东西,时先生也敢揍,可真是无法无天了。”
“啊啊爸,爸别打…痛……”
“老头子你做什么,放开晨晨…”
“不揍留着危害社会吗?”
白兴士揍完白景晨,回头正要给时砺道歉,却只见扬长而去的汽车尾部。
白兴士气得又要揍白景晨,后者吓得躲到了柳林身后,“妈…”
柳林哆嗦着身板子,伸手挡在额头上,叫嚷着道:“够,够了你。”
白兴士冷“哼”了一声,上了自家的车,“走。”
柳林踩着高跟鞋追车,叫喊着道:“诶…等等我们啊!”
码头上人来人往,吃瓜的,看戏的无一不摇头。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红本本终于到手!
车上,尹毅在前边开车,想着白泽这次回家,大约是要算账的。
“泽少爷,白家卖了很多东西,有些追不回来了,比如您母亲的十八岁生辰礼,‘天心’。”
珠宝首饰类的奢侈品,如果不是绝世之宝,一般没有买不到之说,除非价钱不够。
而“天心”在市面上并不算特别稀有,之所以珍贵,只是于白泽而言,那是他母亲的遗物。
也除非,有人刻意压着。
时砺蹙了一下眉,眉眼沉沉,“在谁的手上?”
尹毅:“…叶家。”
时砺:“……”
时砺一下看向白泽,后者正把玩着手上的金刚结手绳,抬眸回视着时砺,眸底戏谑,“怎么了?”
时砺的心猛地紧了一下,又咽了一下唾沫,“没。”
白泽轻笑了一声,抬手抚在时砺的心口上,“没有你心虚什么?”
紧实有力的胸肌下,藏着一头巨兽,每次他抚上去,总会给他最热烈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