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指着一面空墙,“挂在那的百马图呢?”
白兴士:“……”
白泽:“明代花瓶呢?”
白兴士:“放,放储藏室了。”
白泽不再追问,问了也是没有。
只是可惜了。
这时,白景晨和柳林冲冲进门,大呼小叫,“爸,你怎么能把我和我妈抛在码头?太过分了。”
这就过分了?
那原主小时候因为值日出学校迟了点,被罚着追着车跑回家,怎么说?
白泽揉了一下耳朵,“真吵。”
白兴士立马扭头冲白景晨递了一记冷眼,“闭嘴。”
白景晨怒目圆睁,想说什么,被柳林一把拽住手臂。
白泽笑了一下,牵着时砺的手,走向二楼,“带你去我的房间看看。”
时砺:“好。”
白兴士一听,又慌了神,“小泽,你的房间…”
白泽回头,“我的房间怎么了?”
“没怎么…”白兴士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道:“我带你们上去。”
白泽挑了一下眉,回头看向脸已经被气歪了的白景晨,笑开:“好啊!”
恰时,阿姨刚沏好一壶茶端过来,“少爷小心…”
白景晨怒气当头,一把抓起还冒着滚烫的热气的茶壶就要往白泽身上砸去。
“啊……”
“嘭——”
“啊啊啊……”
紫砂壶滚烫,白景晨刚拿上手,还没砸出去,就被烫得下意识放手。
茶壶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壶身碎裂,滚烫的水花四溅。
白景晨穿着皮鞋西裤没被溅着,阿姨退得快也没被溅着,被溅着的是穿着旗袍,脚踩高跟鞋的柳林。
此刻,正原地蹦跶,“啊啊”地乱叫。
白泽挑眉,这叫什么?
这叫自食恶果。
“闭嘴。”白兴士蹙着眉头重重地呵斥了一声,然后又跟变脸似的向时砺赔笑,“抱歉时先生,见笑了,往日他们不这样失礼的…”
“白兴士!”柳林也忍不了,叫嚷着道:“老娘被烫着了,你没看见吗?你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