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花的时候,他最讨厌有三:
一,老挠他痒痒的虫子。
二,老吱吱歪歪吵他睡觉的傻鸟。
三,也是最讨厌的,就是那为老不尊,老拨弄他的花蕊,嚷嚷着要授粉的狗屁主神。
叶叙:“……”
这是骂他啰嗦吧?
是吧?
“你才啰嗦!”叶叙说着,把烟放在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那凶狠的表情,像是要把白泽生吞活剥。
“白痴。”白泽把纸巾精准投入垃圾桶,云淡风轻地外走。
“你站住咳咳…”
想他小霸王叶二少何时被人骂过,当即火上心头,“有种再骂一句试试?”
白泽头都没回,只觉得跟这种低智力生物多说一个字都是拉低他的智商。
白泽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如同煤油,随便一个倒腾,叶叙心头的火势便可燎原。
烟都压不住。
“靠,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傍上时砺就可以在坤城横着走了是吧?”
说着,手还扣住白泽的肩头,“告诉你…”
“嘭——”
叶叙被撂倒在地,瞪着眼睛半天也没反应过来,白泽为什么是在他上方。
他刚不过是碰了一下白泽的肩头?
等等…
这脸…
很不错的样子。
“不痛?”白泽瞅了眼躺在地上的傻叉,以及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并且被叶叙的手压着的烟头。
不痛的话…
白泽掰着他的中指往手背上压。
“啊啊啊艹…”
“痛痛痛呼……”叶叙一把推开白泽,原地惊跳而起,冲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流水冲着手背。
到底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细皮嫩肉的,不经烫。
手背上红印子明显,不至于溃烂的程度,但绝对够叶叙喝一壶。
“艹死定了你。”叶叙边冲着水,边口吐国粹。
想起什么,白泽也不急着走了,倚靠在洗手台上,悠悠道:“这才哪到哪啊?这种程度离死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