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砺:“在想什么?”
白泽仰头看人,“在想我何德何能才能遇见你。”
时砺:“这话该我来说。”
“一样。”白泽抱着人,贴了过去,“好了没?”
时砺:“……马上。”
白泽直接笑趴,他发现他的先生一如既往地没有一点定力,不过是挨在一起,立马蓄势待发。
时砺:“………”
他也不想啊。
为了彰显自己不那么猴急,时砺慢条斯理地拔下吹风机的插头,并整齐有序地把线缠绕好,再放进洗手台下的储物柜里。
最后才牵着白泽的手回卧室,嗯,他们刚刚亲亲过的卧室。
他看出来了,那个卧室不像是有人住过,可白泽既然让他住进去,一定有他的道理,他没问。
他想过或许是给他单独准备的,但他觉得没关系,反正到了最后,他也会把白泽给拽进去的。
白泽跟在他身后,直接笑疯。
然而,进了卧室后,时砺直接把他抵在门上,寸寸逼近,“很好笑?”
男人特有的成熟且危险的气息忽然笼罩下来,白泽下意识摇头,“没有。”
“晚了。”时砺一下咬住他的唇,寸寸碾压,像凶猛的狼王逮住猎物,撕咬,吞噬。
在狼王迅猛的攻势下,白泽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幼兔,只能眼睁睁地,被迫承受着风暴。
凌虐。
理智丧失之前,白泽不合时宜地总结:男人果然惹不得。
我爹来了也得进橘子
翌日。
尹毅回酒店取完行李回来,屋里里还是静悄悄的,他也不去打扰,把面包牛奶放在茶几上,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期间,白泽家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急促中透着不耐。
尹毅看了眼仍旧紧闭着的卧室门口,推了推眼镜框,起身去开门。
“还知道开门,你怎么不死在里边。”
一夜好眠带来的好心情,被这天降诅咒给打碎,尹毅一张俊脸一秒绷紧,“你谁?”
听着陌生的男音,对方明显的一愣,抬头,“你…”又是谁?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没别的,男人金丝边眼镜下泛出来的冷,叫人胆寒。
她不认识,可是她知道监视白泽动静的人说,送白泽回来的车子已经离开了,而白泽并没有下楼。
但现在这个人是谁?
与此同时,尹毅的脑子里快速过滤了一遍白泽的人际关系。
女性,短发,中年,矮胖…
嗯,是大老板那狗眼看人低的经纪人。
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