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毅:“好的,老板。”
白泽觉得头有点大,就揉了一下太阳穴,“时先生,麻烦有点多啊!”
没有矫情,纯粹实话实说。
时砺伸手把白泽搂进怀里,两只手同时揉上白泽的太阳穴,“力道如何?”
白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刚好。”
时砺:“那就好。”
他没有正面回答白泽的问题,而是用细小甚微的行动给白泽最稳的答案。
路上荆刺可能会有很多,但他愿意做白泽最强有力的后盾,小则遮风挡雨,大则征战天下。
抵达尹毅重新定的酒店的时候,白泽已经睡着,时砺没有叫醒人的打算,口罩一戴,抱着人直奔电梯。
而尹毅紧随左右,开电梯门,刷房卡,也都是一些小事,但他始终无微不至。
却也很懂分寸。
开了门,便没再迈出半步,“老板,我就住隔壁,随叫随到。”
时砺“嗯”了一声,抱着白泽进屋。
然后,他犹豫了。
是该洗澡还是直接睡?
花开满天,水溢满地
『弹幕说得对,可以边睡边洗。』
时砺把白泽抱进洗手间,放进浴缸里,直到水开满池,他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时砺挑挑眉,还真是在哪都能睡吗?
抬手揉了一把那垫在浴缸边上的脑袋,像剥大蒜似的,一层一层地褪掉外衣,意外地,冰天雪地里开出朵朵红梅。
新的旧的都有,看起来像是经过非人凌虐。
时砺的耳尖热了一下,太不是人了。
今晚绝对,必须得休战。
决心下得很大,搓得也专注,一寸寸,从天鹅颈,再到蝴蝶骨,然后是腰腹…
他没注意到,浴缸里睡得香甜的人,长长的睫羽轻颤,挂在上边的细小水珠顺势滚落,埋入深池。
水深火热的,一人孤寂了些。
他一个抬手,把站在池边的神明拽入深渊沼泽。
“哗啦——”
水花四溅,湿满人,落满地。
时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无奈看人,“醒了?”
白泽脑袋枕回池边,撩起眼皮,水汽氤氲的眸底藏着撩人的风情。
“我若不醒,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