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白泽说他是“番薯”,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蠢得无可救药。
“哼。”白泽脑袋偏到一边去,不看人。
“真错了。”时砺抱着白泽的脑袋,迫使其面向自己,诚恳认错。
白泽下巴微抬,“哪错了?”
时砺默了一瞬,“不该不相信小白对我的感情…”
白泽:“错。”
时砺眼神迷茫,怎么就错了?
“蠢死你得了。”白泽一气之下咬了时砺一口,对嘴咬,毫不留情地咬,直至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蔓延,他才稍稍放开。
“时砺,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时砺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吱声,那表情严肃又认真,跟小学生听训似的。
白泽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这还怎么训啊,爱人这么蠢萌蠢萌的,纵使生再大的气也都消了。
更何况,时砺本身也没有犯错。
他低头亲吻了一下被自己咬伤的唇,软着声音道:“你很好,很优秀,很值得被喜欢,无须自我怀疑。”
白泽肯定的言语于时砺而言不仅是一剂良药,更是冬日里的一把火,听着心头暖融融的,但…
“可是,他们都说我性情孤僻,不近人情。”
“瞎说。”白泽惩罚性地又咬了一口,“我的时砺有一颗温柔热忱的心,他待周围的人极有耐心,待我更好。”
话还没说完,时砺突然伸手扣住他的脑袋,压了过去,“既然我这么好,那你不许离开我。”
白泽忽而笑了一下,声音愉悦,“这么霸道啊?”
话虽如此,但眸底星光闪闪,特别的亮眼,看得时砺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嗯,怕吗?”
“怕什么?”白泽笑着反扑过去,“怕你突然抛下我算不算啊?”
“永远不会。”
时家,他非闯不可
与此同时的海上,白兴士一家三口因为没钱支付高额的船费,被船长抓了出来扔在甲板上,并扬言要是付不起费用自己游到岸上去。
游?怎么游?
没有足够的体力不说,搞不好还得先喂鲨鱼。
白兴士被吓得不轻,但是还是据理力争,“我们带来的金银首饰那么多,怎么可能不够支付船费。”
船长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手带大金链子,此时面色很是难看,“金银首饰?在哪?我没有看见。”
他当然没有看到,因为那批东西早被送白兴士几人出海的黑心船家给掉包了。
之所以又回到尹毅的手里,是尹毅拿了白兴士洗劫松山别墅的视频给对方看,问对方敢不敢吃下那批赃物才拿了回去的。
柳林,“怎么没有?你别欺人太甚,我们带上船了的。”
“欺人太甚?”船长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柳林的跟前,用烟杆子挑起柳林的下巴,讽刺道:“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有点文化。”
没别的,就凭白兴士隔三差五就搞一顿骚操作,上热搜的本事,相信只要通了网的,就没人不知这一家三口有多吸血,多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