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砺没接话,绕过二人直接往外走。
倒不是寒了心,而是早已麻木没了知觉。
“大哥,妈妈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
时砺脚步没停,头更没有回。
妈于他而言,就只是一个名词而已。
“没教养的东西。”韦婉哼了一句,拉着时珉离开时砺的院子,“以后这种地方少来。”
时立仁张口想回怼,发现心塞的很,难受。
作孽啊。
一旁的老管家一手扶着时立仁的手臂,一手拍后背,“医生说您要少生气。”
时立仁缓了许久,喷出一句:“那是医生没见过这么作孽的东西。”
老管家:“……”
路上。
时砺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时家远比白家更杂更乱,他的小白若是住了进来会不会觉得闹心?
或许,该搬出去住了。
等到了飞机场,距离白泽最后一次给他发信息的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只剩下半个小时了。
他没有联系上谁,也没查白泽的出行信息,往机场跑全凭推测。
当然,他也做了二手准备,接不到人,他就往坤城飞。
三天了,多一天也不想等了。
至于热搜,他也不去压,浪费资源不说,还助长歪风邪气。
走法律途径或许会麻烦一点,但绝对是最有效的方式。
等待很煎熬,是那种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拿捏着心脏的滋味,很紧,很挤,感觉要爆。
换作以前,遇见烦心事时他绝对会看本书来转移注意力,但这会他却甘于品尝。
腕表上的指针,滴滴答答地在转动,那是时间在流逝的声音。
他像一个赌徒,着急地等待着开盘。
又像黑夜里摸爬滚打的人,煎熬地期盼着黎明的曙光。
但他想,他的小白不会让他输的。
小白,我来等你。
在离你最近的地方等。
航站楼人来人往,有人欢声笑语,也有人四处张望,着急等待。
也有人黯然伤神。
二十三点三十分,一个身形消瘦挺拔的黑衣养蜂人出现在了时砺的视线范围内。
他手上推着一个时砺看着眼熟的,正面中间贴着茶杯猫图案的绿色的中号行李箱。
时砺原本那黯沉无光的眸子刷地一下亮起。
“小白!”
时砺地吟了一声,大长腿抬起,大踏步走了过去。
在即将靠近养蜂人的时候,他突然停止前行,并且眸底的光蓦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