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婉:“……”
看着韦婉一副要吐血的表情,白泽满意了。
没别的,他来之前可是问过叶盛楠了,韦婉从没把时砺当儿子看。
甚至,还曾狠心丢弃时砺。
如此不配为母的人,凭什么他要称之为母亲?那不是在他的时先生的心口上再挖一个血淋淋的口子吗?
至于时珉,同样没把时砺当大哥看,一边恨时砺回来抢他的家主位置,一边又无能,时常给时砺捅娄子。
边上的时立仁见此,激动得双手攥着拐杖,暗自窃喜,很好,找了个有嘴的!
韦婉瞪了时砺一眼,“你就让他这么跟我说话?让我下不来台?”
时砺眸光凉凉,“小白说错了吗?”
韦婉气得伸出食指,颤抖着手指着时砺,“好,很好。”
白泽侧身挡在时砺面前,“时夫人还是注意着点淑女形象得好,别传了出去叫人笑话。”
韦婉转而瞪白泽,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下马威没给成,倒咽了不少老血。
她就不该出来!什么狗屁的迎家主夫人,通通滚蛋!
时珉见韦婉走了,也不多留,哼唧一声,也转身离开,但在那之前,不忘放个狠话,“你给等着。”
白泽笑看对方的背影,“上一个叫我等着的人已经流落街头了,时二少也想吗?”
“……”时珉左脚拌右脚,差点跟地球母亲来一场热情拥抱。
个锤子的,时砺到底在哪召来的煞神!
靠!
碍眼的离开,白泽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嘴快了些,爷爷不嫌弃吧?”
时立仁“哈哈”大笑,“不嫌弃不嫌弃,求之不得哈哈…”
确实求之不得,毕竟没有这样的一张嘴,怎么救得了他家这个闷葫芦呢?
原本还担心白泽会嫌弃自家孙子太过闷,现在一看,哪跟哪啊,人家护眼珠子似的呢。
“爷爷不嫌弃就好。”白泽乖巧地笑了笑,“对了,我给爷爷带了个小东西,爷爷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哦?看看?”时立仁来了兴致,倒不是真的在期待什么好东西,而是完全没想到白泽还会给他带东西。
白泽戳了一下时砺的手臂,后者立马去后备箱上取下白泽的行李箱。
行李箱不大,一半用塑料袋装着两套换洗的衣服,一半放着两个金丝楠木盒子。
白泽把盒子取了出来,看到时立仁期待的眸光,不禁有些汗颜,“咳,爷爷你不要期望太高啊!”
时立仁:“没多高。”
事实上眼睛已经在发光了,不是他没见过金丝楠木,而是用来当礼盒的实属少见。
没别的,盒子里的东西肯定更值得期待。
白泽:“…那咱先说好,不喜欢也要表现得喜欢一点哈。”
时立仁:“必须喜欢。”
这时,时砺对站成排的佣人们挥了挥手,又扶着时立仁的手肘,“爷爷,我们先进屋。”
“哦哦,对对对,小白我们先回屋。”
“好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