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时立仁应了一声,拿起一颗来剥,正要放进嘴里之际,却看见时砺已经剥好了一颗,并且递到白泽的唇边。
后者下意识地就张嘴,“很甜哦。”
时立仁:“……”
能不甜吗?
隔着半米的距离都齁到他了。
然而对面的小夫夫似乎还没发觉,还在那里互相投喂。
“是不是很甜?”
“嗯。”
“那多吃两颗。”
“好。”
时立仁很快发觉此地不宜久留,他拄起拐杖,“突然想起爷爷还有点事,你们随意。”
白泽和时砺跟着站了起来,还没说话,时立仁就先开口拒绝,“爷爷自己能处理好。”
白泽:“那送您回去?”
时立仁拄着拐杖就走,“不用不用。”
看着脚步有些急的背影,白泽眉心蹙了一下,“爷爷怎么了?”
时砺摇头,默了一瞬,“可能要上洗手间?”
白泽点头,“大概吧。”
时立仁一走,他也不太能撑得住了,直接端起装着葡萄的小竹篮,“时先生,我们回去补觉?”
昨晚没睡,今早上才睡一个多小时,要不是还年轻,白泽觉得肯定是爬不起来的。
也幸好,除了第一回,其余时候都没有很大的不适。
白泽给时砺归功为:技术突飞猛进。
时砺:“好。”
于是乎,两人肩并肩往时砺的小院走,白泽端着小竹篮,时砺剥着葡萄,一颗一颗地给白泽喂着。
偶尔,传来一声,“时先生也吃。”
“哦。”
路上遇见不少佣人园丁,每个人都很有礼貌地打着招呼,哪怕站在远处,也会对着他们微微颔首。
这让白泽忽地地有种嫁入王公贵族之家,一跃成为人上人的感觉。
“时先生,快看看我走路的姿态行不行。”
“怎么?”
“当家主夫的范儿得有啊。”白泽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道。
时砺看着他那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只觉得像只小河豚,很可爱。
但显然话不能这么说。
“你就是范儿。”时砺压着唇角道。
白泽满意了,“那是。”
……
那边,白泽边吃边走路的事儿传进了韦婉的耳朵里,她冷哼了一声,嫌弃道:“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时珉眸光里压着嗜血的光芒,“妈,我们得想办法把他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