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对,我分析了一下这位时夫人之前的吐槽式发言,除了对白泽不满之外,对时砺应当是关怀且尊重的呀!怎么…』
『不懂!』
韦婉一时没说话,她确实不会答应,也一直把时砺当陌生人看,按理说一声“时夫人”她会无感,可心底却实打实地堵得慌。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白泽,要是没有他,这墩木头骂死他,他都不会回个嘴。
现在,顶嘴不说,还会反抗了。
必须把白泽踢出时家。
韦婉平复了一下心情,“不管如何,我都是你的母亲,顶撞我就是不对。”
『啊这这这…』
『楼上,这种情况下可以说“我的母语是无语”。』
时砺忽地笑了一下,“首先你得是一个母亲,韦女士你觉得你是吗?”
『敲!我竟然觉得时先生好帅!』
『楼上是不是三观跟着五官走?能不能听听他说了什么?!』
『静等下文!』
这老爷子我喜欢
时砺笑声凄凉,听得白泽的心直接揪成一团,他抓过时砺的手,双手紧紧包裹,试图传递着他的温暖。
时砺的另一只手也覆过来,在白泽的手背上包裹着,轻轻地拍了拍。
无声说着:没事,只要有你在,我便可无敌。
听着时砺的问话,韦婉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砺问了什么,直接原地发疯,“我怎么不是?辛苦十月怀胎生下的你,就得你这么一句不配为母吗?”
“嘭”一下,时立仁拍了拍桌子,怒气冲冲地道:“你配为母?你配为母会将刚出生十天的婴孩丢弃?”
『!!!』
『我没耳背吧?』
『这事没听说诶!我坐标京城哦!』
『所以,时家这是特地开直播撕开遮羞布?』
『贵圈真乱!』
『如果说白泽做错了什么惹到了时夫人,那么还是婴孩的时砺又做错了什么呢?』
『“哲理”就抱团取暖吧,一个被父亲卖,一个被母亲扔,就互相救赎,好好过吧。』
『弱弱地问一句,有没有可能是产后抑郁啊?没洗,单纯发问。』
『不是没有可能,但刚刚时先生问她,喊她母亲答不答应,她没吱声诶。』
『看不懂。』
韦婉咬着牙,“他这不是回来了吗?”
随着韦婉声音的落下,白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人紧紧地捏了一下。
心是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