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提出来的。”
韦婉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咬了咬牙,“等你爸回来再说。”
这话是对时珉说的,但时砺无所谓,于他而言,这个家早已容不下他,也早已没把这里当成家。
之所以现在在乎,是因为他现在有了白泽。
他不能让白泽跟着他受了委屈。
所以,把他们分出去是必须。
“都可以,但是如果后续还是想吵架,那倒也不必再过来了。”
韦婉愤愤地瞪了一眼时砺,转身走人。
韦婉走了,时珉自觉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也跟着离开。
『原来金字塔顶端的豪门也没躲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个魔咒啊。』
『钱权势自古以来都是万恶之源!』
他们这一走,时立仁像是才想起还开着直播似的,对着架在餐厅角落的镜头笑了笑,“抱歉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了,这场直播是我有意为之的,没别的,主要是想让大家看看,我时家从没有嫌弃小白的意思。
说到底,我时家与诸位的家庭也没有什么两样,通通逃不过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区别只在于我时家肩头上扛着的饭碗别人要多一些而已,不存在什么金字塔顶尖的豪门。”
时立仁说着,看了眼坐在边上白泽,“最后,我最想说的是,我从始至终都觉得,我家阿砺能遇上小白,是他三生有幸。”
『哇哦!这老爷子我好很喜欢!』
『所以,本场直播专为护我泽开的是吧?甚至不惜撕掉遮羞布!啊啊啊不枉我泽大半夜跑过去辟谣!』
『难怪你时家是百年大族,这心胸,这气魄,朕服!』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白泽抓着时砺的手面向镜头,浅笑着反:“可是,我倒是觉得时砺是我攒了大几千年气运才遇见的缘。”
“世界很杂,也很乱,但如果用心去发现或许我们能找到独属于我们自己的一片安宁。”
白泽说着,停顿下来转头看向时砺,眸光缱绻,“而时先生就是独属于我的那一片安宁。”
有他,岁月便是静好。
时砺回视着白泽,向来无波的眸底像是被调皮的小鬼投入了小石子,春湖搅碎,涟漪荡漾。
向来不会说漂亮的话的他,也难得的红着耳尖念了一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哇哦!我就说我的cp不可能be的嘛!甜死我了,就好好过吧啊啊啊…』
然而,时砺的话还没说完,“看到大家这么关心小白有没有受委屈,其实我挺高兴的,但是我希望大家都能理智一点,不信谣,不传谣,因为我会和小白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不离不弃。”
『就这感情,直接焊死吧!』
『谁特么的再造谣,我祝她天打雷劈。』
话锋一转,时砺接着道:“至于我母亲的观点,不会左右我的想法,毕竟她除了给过我生命,别无其它,也希望大家不要牵扯到小白身上,小白不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