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白泽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时砺的,他没有错过对方眼底的迷茫与错愕,再到不解。
白泽眉眼一下柔和了下来,醋这玩意儿可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来的快,去得也快。
他笑了一声,“没有,我看电影看迷糊了。”
明显不是,但时砺心里忽地甜滋滋的,没别的,原来会乱吃飞醋的人不止他一个。
“他叫严格,严二少。”
严格自觉上前,亮着眼睛与白泽打招呼,“哥夫好。”
真人啊!
虽然没有看见脸,但是这身段优越啊!比屏幕里看到的还要正。
白泽:“你好。”说着,伸出右手。
结果还没伸到一半,就被时砺给握住了,“我们外面说吧。”
洗手间这地方人来人往,确实也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
白泽笑笑,也没挣脱,“好。”
严格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暗叹:醋劲真大。
可是,那可是白神诶!
要是能握个手,他能三天不洗手!
也不知道他哥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去了一趟坤城拐回一个这么个帅气的老公。
到了外面,自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时砺直言道:“我们走了,再会。”
严格:“……”
不是说带他一起吃饭?
恰时,揣在兜里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才恍然想起什么,匆忙说了声“再会”,就急急忙忙往影院里走。
严格一走,白泽才问,“他是谁啊?”
大名严格,白泽已经知道了,但是他想知道具体的,比如跟时砺有什么渊源。
不然,按着时砺这又冷又酷的性子,绝对不轻易有人黏糊上来的。
除非像他一样,真心喜欢。
严格对时砺的喜欢,他感觉出来了,但并不是爱。
所以,他好奇。
时砺:“没什么,只是偶然间拉过他一把。”
白泽挑眉,拉一把?
要是没理解错,那应该就是过命的交情了。
果然,时砺他道:“好多年前的事了,那会我在外地出差,刚好和他哥同住一个酒店,他去找他哥,差点被混混欺负…”
白泽明白了。
但是他的想法是,“后来就没有点什么?”
时砺:“?什么?”
白泽笑了一下,“呆。”
英雄救美什么的,千古佳话来着,怎么他家这位什么情调都没有呢。
不过也好,正合他意。
时砺反应了过来,“他其实挺怕我的。”
这点白泽没法反驳,时砺身形魁梧不说,脸部线条冷硬,又自带冷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