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寻!
很好!!
关衡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电梯上行,白泽从兜里摸出金刚结手绳,戴回手上。
时砺:“那…那条呢?”
白泽笑了一下,他的时先生连“司寻”两个字也都不愿意的提吗?
但凡他反应慢一点,根本不知道他问什么呢。
怎么那么可爱!
白泽牵起时砺的手,亲了一下,“假的。”
答应了要一直戴着就会一直戴着,怎么可能让别人碰一下呢。
多脏啊!
时砺唇角浅浅地勾了一下,突然有些庆幸之前就问了关于手绳的事,不然突然看见手绳在司寻的手上,他估计得冲上剁掉司寻的爪子。
默了一瞬,他问:“我定了个房间,需要去休息一下吗?或者回花园坐着也行。”
白泽:“去房间休息吧。”
没别的,现在的时砺确实不合适和他公开亮相。
虽然刚才被人偷拍了,但是怎么说呢?
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造你的谣,我递我的律师函。
至于司寻,最好也别拿他的“手绳”做什么,否则他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后果。
难怪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关于手绳如何去了司寻手上的记忆,也难怪原著里没写,原来是在背地里搞的肮脏事。
这时,时砺的手机再次震动,是尹毅发来的信息:『老板,司寻身边是有一个白发老者,是在离开恋综后遇上的。』
时砺的信息,白泽也在看。
出了恋综之后吗?
虽说原著中司寻大约也是在出了恋综之后才拿走原主的手绳的,但是如今司寻是提前离开的,时间线是错开的。
但两人还是遇上了。
白泽指尖敲着时砺的手腕,不由深想:是巧合还是那人特地找的司寻?
如果是后者,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若是巧合…
行这种阴毒之事多少都会被反噬的,若没有足够的筹码,对方应当不会轻易出手。
要么就是,本就是修了禁术之人,这种禁术一旦开始修炼,不行阴暗之事会浑身如被虫蚁撕咬,受尽折磨至死。
若是前者,司寻手上有足够的筹码让对方为他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