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回复,『一定要给陆阿谷的母亲安排最好的医生。』
尹毅:『好的。』
白泽回信息,时立仁就在边上听着,他有些好奇,“小白怎么想的?”
白泽:“如果我拿钱办事,事是办了,钱却没到手,多少会生气的吧,毕竟很缺钱呢。”
陆阿谷那边确实没钱,因为尹毅安排的人去到陆家的时候,陆母已经从医院回家,并且只打算在家敷点草药了事。
轻微扭伤敷点草药或许有用,但若是粉碎性骨折,那就没有用处了。
“当然,目前都还只是猜测,猜对固然有益,错了也无妨,当积福了。”
然而,时立仁对白泽的心胸和做法却是大为赞赏,“不错不错!”
一来,能有此心胸之人,方能行远。
二来,遇事不慌,沉着冷静,是为强者。
给爸爸处理
再说韦婉和时珉从白泽的院子离开后,换身衣服也就出门了。
如果白泽所见都是一副贵妇装扮,那么此刻她却是长发半扎,换上了小碎花裙。
韦婉保养得好,这么一换,年纪倒也不显。
时珉开车,直接把她送到一座名为碗苑的别墅里,“到了妈,我晚点来接你。”
韦婉收拾好化妆包,推开车门下车,“等我电话。”
她一进门,就被一只大手拽进了花园的角落里,“怎么才来。”
“还不是那孽种。”
“怎么?他又惹你了?”
“那倒不是,是他带回家的那个白家土包子,气死我了。”
“又是白泽?”
中年男人眼睛眯了眯,从前时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计较什么,但是据他所知,这个白泽很不一样,可以说睚眦必报。
“以后少惹他,能避开就避开。”
“你怕了?”
“我怕什么?我不过是想让你少受他的气,他白泽那个人,狠起来,六亲不认的。”
这么一说,韦婉这又想起了白兴士,她抿了抿唇,“我尽量。”
顿了顿,她语气有些着急地又道:“但是,你怎么回事啊?找个人都不会找,老爷子在查了,你知不知道!”
“查呗,我又没有亲自出手,想查到我身上,猴年马月去吧。”中年男人说着,也想起一件事,“你电话里说,那个窝囊废要回来了?”
“对啊,他不回来,我们的阿珉可就要被分出来了,到时候想争家主之位就难了。”
“那他会不会…”话还没说完,中年男人的手在韦婉的后腰上游走。
韦婉没好气地一把拍开他的手,“说什么呢?除了有那个孽种那一回,哪次让他碰过了…”
闻言,中年男人满意了,他一把把韦婉打横抱起,“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他什么时候回?”
韦婉:“应该是这两天吧。”
“那今晚别回去了成吗?我怕你到时候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