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他听懂了,是雇主,后面…
是那位跋扈的女人?
她不是…
妇人眨眨眼,再看向时青峰时,眸光带着些许的同情,但她道:“抱歉,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时青峰也不恼,“没事,麻烦转告秦千一一声,我能容忍三十年就可以再容忍三十年,只要他不被饿死在里边就好。”
白泽:“……”
该不该说,人才啊!
话说回来,时砺这闷声不响的性子,怕也是接了时青峰的。
时砺捏着白泽的指尖:“我不是他。”
他可以忍,但是前提是于他而言已经不那么重要的事物。
至于白泽,如果白泽一开始不接受他,他会放他离开的。
但现在…
在品尝过有人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滋味之后,他做不到了。
若是一定有假如,那他只能说:即便是死,他也绝对会把白泽带着,绑着。
妇人惊得嘴巴塞下一个大鸡蛋,啥话也说不出口,转身就往屋里跑。
太惊悚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能忍的人的!
忍者神龟在他面前都得让道的节奏。
然而,时青峰面容淡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更没有所谓的头上顶着青青草原窘迫感。
等待的功夫,他转头对白泽道:“抱歉啊小白,刚来家里就让你背上那莫须有的骂名。”
时青峰很高,直奔一米九,白泽在他面前直接矮了一个头。
站得远了,不觉得有什么,但离得近了就有身高压制感了。
但怎么说,论气势,他白泽就没输过谁。
只见他微微仰头,语气平缓但却裹着风雪拂面般的冷冽,“你不觉得你更欠我家时砺的道歉吗?”
时青峰一愣,他转头看向在边上沉默不语,但已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气息的年轻男子。
恍然间,他竟有种“他的儿子已经成长得这么高大了吗”的失真感。
回想起来,他似乎一生都在错过。
12年的孩童期从未参与就算了,连后来回到身边了,他也没有花太多的心思在他的身上。
他欠时砺吗?
欠的。
时青峰蠕动着唇,一声“抱歉”还没说出口,时砺先开口了,“如果真觉得有欠与我,那么就请好好解决眼前的事。”
他牵着白泽指尖的手,越收越紧,像鼓足了勇气似的,他又道:“我不希望在时家,还有他们的身影。”
时青峰张了张嘴,“好。”
离婚
秦千一自然不敢开门,他想过无数次被时青峰识破并抓,奸时的场景,唯独没有时青峰带着儿子,儿婿杀上门的。
他在窗户边上看了一眼,对韦婉道:“你有把握引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