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泽准备当“米虫”打算,无所谓,开心就好。
再说白泽和时砺那边。
车厢里有些沉闷,白泽找了个话题,“这些记者,明显有人安排,阿砺觉得呢?”
时砺目视前方,声色平和,“无所谓,来了也不过是给我和小白垫垫脚,顺便澄清谣言。”
说着,他又对白泽道:“又连累你了…”抱歉
不等时砺把话说完,白泽半眯着眼睛,率先开口,“说了不分你我,怎么又说这种话?”
时砺下意识接话,“我收回。”
“这还差不多。”白泽“哼”了一声,咕哝了一句,“好啰嗦的,年纪轻轻的…”
他啰嗦?
时砺回想着毕生,他似乎在时立仁那里听得最多的就是寡言少语,木讷。
但好像跟白泽就会有话说,哪怕接不上,也会绞尽脑汁地应答一两个字。
“小白带的。”
嗯?
白泽一下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时砺别来眼,“跟你,我有话说。”
白泽一愣,愉悦笑开,“时先生很会啊!”
“嗯。”
白泽笑得越发的愉悦了,完全没缘由的。
说说笑笑间,一行人也回到了时宅。
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哪怕白泽已经见识过,但还是会被深深震撼。
跟个小故宫似的,亭台阁楼,假山流水,每一幕都是景点。
两车并排而行。
时青峰:“小白喜欢这里吗?”
白泽:“喜欢的。”
时青峰:“喜欢就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时青峰是笑着说的,但白泽却听出了一丝丝的惋叹之意。
恰时,一栋极具现代风的别墅在绿林中闪现,白泽就又了然了。
时砺说过,韦婉和时珉都不喜欢,并嫌弃时家老古板,跟不上时代,还住老房子…
不得不说,那些一边贪慕时家百年传承,一边又嫌弃时家传承下来的古老建筑的渣渣,说她是臭水沟里的蛆恶是抬举了。
殊不知,她们所嫌弃的东西正是历史见证,是当之无愧的瑰宝。
至于那两栋别墅,于时青峰而言,约摸已成心头刺。
拔与不拔,他都疼着。
可,那是时青峰自己的事,外人帮不了一点。
只愿时间真能化作良方,治愈世间一切不平。
正想着,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主院前,而时立仁一如白泽到来的那晚那样,拄着拐杖,面带笑容地立与院前。
车子刚停,立马有人上来开门,“家主…”
“呃…公子。”
白泽轻缓地眨了一下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公子”喊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