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白泽的手,主动加入话题,“要是没来给我当司机,搞不好世界车神非他莫属。”
白泽“呦”了一声,重新打量农北律,“这么厉害啊!”
农北律:“哪有,当初只是玩玩,早就不搞赛车了。”
白泽:“这才是北律哥的厉害之处了,人家拼了命地练才有小成绩,你是随便玩玩就直接封神啊!”
农北律被两大老板吹得脸红耳赤,“大老板,求别夸了,再夸车子真的要飞起来了。”
白泽“哈哈”笑着,然后认真道:“其实若是有机会,我还是挺支持北律哥是试一试的,搞不好真的就成神了呢。”
农北律闻言,眼底有一丝亮光闪过,但很快又泯灭,“再说吧。”
时砺也表态,“有想法了就跟我说,我可以全力支持。”
时砺嘴里的全力支持,指的自然是时间与资金,可以给农北律放长假去练车,也可以给予投资,让农北律无后顾之忧。
这对于一个爱好赛车的人来说,确实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但农北律还是犹豫了。
大约过了三十秒左右,他才应答了一声,“好。”
然后便没再说话。
无辜
与此同时,阜城的某个地下出租屋内,秦千一捏着手机走来走去,着急等待。
一个年轻夫人被他晃得头晕,“老秦,就不能坐会吗?”
“你懂什么?”秦千一不耐烦的吼了一句。
年轻妇人被吼得一愣,随即眼泪就就出来了,“老秦…”
“抱歉。”秦千一做了一个深呼吸,“我不是故意吼你,我…”
秦千一心烦气躁,想解释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薅了一把头发,跌坐在地上。
年轻妇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从数十天前,韦婉闹上门开始,她就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如今又被迫从公寓里搬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家要被拆收走,然后又要搬来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更不知道向来温文尔雅的丈夫为什么一夜之间变得那么陌生。
往后的日子,要如何过,她更不清楚,她现在的脑子乱糟糟的。
并且,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韦婉对她大打出手,骂她是小三的场景…
直到警察找来,把秦千一带走,说他涉嫌买凶杀人,年轻妇人才如梦初醒地觉得: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与此同时,白泽正坐在时砺办公室里,认真地翻阅着文件。
当然,他坐的并不是坐时砺的办公椅,而是坐在时砺的办公桌边上的一套崭新的办公桌椅上。
嗯,成为比尹毅更特别的助理。
原主大学读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后又机缘巧合进了娱乐圈,可以说完全没有涉及过金融学,更不懂土木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