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健谈的人面前,“代沟”二字永远派不上用场,也根本不会冷场。
白泽和叶盛楠聊得不亦乐乎,时家一家老小,除了时立仁能接得上几句话,时青峰和时砺通常开口“杀”。
直到时立仁要去休息,白泽和叶盛楠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叶盛楠也跟着起身,“真是抱歉,一聊就忘记时间了。”
时立仁摆摆手,“不碍事,平常时我也不睡很早的。”
说着,又冲时青峰道,“一会你陪盛楠去院子,看看有没有缺的。”
时青峰:“好的,爸。”
将近十点半,不算得太晚,但叶盛楠也不忍继续打扰白泽,“那我就先跟你们爸爸先去休息了,我们明儿见。”
白泽:“好,叶叔叔晚安。”
“晚安。”
时立仁,叶盛楠和时青峰一走,白泽和时砺也往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时砺:“叶叔叔…他总看你。”
白泽一愣,随即笑开,“你也发现了?”
时砺:“你第一次和他见面时就发现了。”
但他也觉得是在透过白泽看向谁,所以一直没发作。
但这次…
时砺:“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父亲…”
话还没说完,白泽就又悟了。
他默了一瞬,“不清楚,但也许呢?”
确实没追到手,不代表没有阴差阳错得到过。
否则,又怎么会心心念念那么久。
但是他想不明白,如果是叶盛楠,那么当初他为什么不找罗依倩坦白呢?
罗依倩不知道对方是谁,对方也不认得罗依倩吗?
时砺:“先静观其变吧。”
白泽点头,“只能这样了。”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谨而慎之方为上策。
白泽谨慎,叶盛楠比他更谨慎,在时家一连住了半个月,半个字没提叶叙的怀疑。
但平时待白泽又十足十的老父亲做派,眉目慈爱到不行。
看得时立仁也暗自嘀咕,难道不是为维持两家情义而来?毕竟从溪霖项目之后,叶畅看时家就像看眼中钉,没少在背后搞事。
而时砺,也从不忍着,该刚就刚。
两个月后。
叶盛楠俨然已经把时家当成自己的家,从没提过半个字的要走。
有人作伴,时立仁也乐得他住。
但要说最乐的,非时青峰莫属。
没别的,有叶盛楠在,时立仁都少挤兑他了。
但是,叶畅的手段却是从未停歇,看得关衡都想冲出来问一句,“这是被时砺抢了老公还是咋滴了,竟然有人比他还讨厌时砺!”
小打小闹,叶盛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都还在可控范围,但这次他把爪子伸向溪霖项目,动了不该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