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操……”叶畅痛苦地叫骂了一声,另一只手去掰时砺的手指头,却发现对方的手跟焊在自己的手上了似的,他撼动不了半点。
时砺眉眼冷冽,没得一丝情绪,像是冬日寒霜。
手也加大了力度,“要是嘴巴也需要清洗,我不介意脏了手。”
『酷啊时先生!』
『讲道理,通常只有有人威胁或者伤害白泽了,时先生才动气的。』
说着,掰着叶畅的手直接往对方的嘴怼去。
“啊啊啊…”叶畅疼得哇哇叫,掰不动时砺的手,他就一拳打向时砺的眼睛,结果,拳头才到半路也被时砺一把握住,并顺时针扭了一圈:
“炒你啊啊啊…朝…放开我……”
叶畅两只手都被钳制,动不了分毫。
门外的人听到叶畅再次惨叫,一窝蜂冲了进来。
七八个黑衣男人,个个人高马大,把原本就不算太宽敞的包间塞得满满当当。
气势汹汹,似要动手。
时砺眉眼压着冷,又一个稍稍使劲,把叶畅的手臂又给扭了扭,冲进来的人当即刹车。
而叶叙和叶盛楠坐在边上,静静地看着,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
叶畅怒从心头起,“叶叙!你到底是谁的弟弟!我疼你护你这么多年你都忘记了吗?”
叶叙摇头,“不敢忘。”
叶畅:“那你还等什么?”
叶叙:“因为我打不过。”
时砺明显的是练家子,他个小菜鸟就不逞那个英雄了。
再者,叶畅确实护他多年,但是却是把他往“废”里护,他不敢忘。
『哈哈神特么的因为打不过哈哈哈哈…』
『等等,叶叙?所以一直逼逼赖赖的人是叶畅?』
『等等,白泽或者时砺什么时候有资格参与叶家的家庭聚会了?』
『会划重点啊!不愧是课代表!』
『今天的瓜,分量有点大啊!果然是豪门!』
闻言,叶畅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你…”
想骂什么,但又因为过于愤怒,脑子里一片浆糊。
但他谨记着一点,“他们是一伙的,你个傻子。”
叶叙“哦”了一声,“然后呢?”
叶畅被问得懵了一瞬,然后呢?什么然后?
恰时,时砺的手推了一下,叶畅差点坐不稳,跌坐在地上。
“你…”特码
叶畅想骂,到看到时砺在活动着手腕,就又没有骂出口。
他咬了咬牙,心里不服:都是健身房里出来的男人,凭什么他撼动不了对方一点!
这时,白泽放下筷子,眉目冷情地看向叶畅,“一伙的?你是指你跟傅惊云合伙找白兴士的事吗?”
『呦呵…』
在叶畅微微睁圆的眸子中,白泽又道:
“没否认啊?那就是找到能扳倒我或者时砺的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