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特么也别想道德绑架他,说他冷血,不救自家大哥。
毕竟那不是救,是纯送人头行为。
白泽指尖稍稍用力,“回答我,时砺的药是你下的吗?”
这回,叶畅听懂了,但他却很有骨气地把头偏开,没有回答。
白泽笑了一下,忽地捏住了叶畅那脱臼的手腕,“啊……”
边上的叶叙看得清楚,白泽只是轻轻捏,然后放开,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叶畅的惨叫声堪比杀猪。
他曾听闻人身上有痛穴,一捏痛感能放大数倍,莫非是真?
想着,叶叙又打了一个冷颤。
待叶畅的惨叫声停止,白泽又问,“想清楚了?”
叶畅满脸满头的汗珠,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眼神亦无焦距,只是下意识点头,“是,是我…”
“很好。”白泽勾唇,抬脚就要踹叶畅的脐下三寸之地,吓得叶畅赶紧躬身,护住关键地方。
白泽勾唇,这个世上只要他想,就还没有他白泽办不到的事,不过是麻烦一些,不打紧。
然而,也就是这个时候,许久未出声的叶盛楠开口了,“小,小泽。”
声音艰涩,听起来有点为难。
但白泽的脚还是顿住了,笑着回头,“父亲保他?”
“那么敢问父亲,你知道他对时砺做过什么吗?”
叶盛楠没有回答,白泽便心底有了答案。
他又笑了一声,“所以,父亲不痛恨那等小人行径吗?”
叶盛楠:“我…”
他自然是痛恨的,如果可以,他也想将那些人千刀万剐,可叶畅是他大哥的孩子。
叶盛楠攥了攥拳头,一句“可以换种方式吗”,仍旧说不出口。
毕竟,在那件事中,白泽和时砺才是那个受害者。
咬咬牙,背过身。
不再说什么。
空口无凭
叶盛楠这一转身,白泽脸上的笑意更真,也更纯粹了。
他俯身拍了拍叶畅的脸,“有遗言吗?小弟无偿为你操办哦。”
遗言?
叶畅哆嗦了一下身子,终于知道要害怕,但不多,还能叫骂着,“你个疯子,这是法治社会!”
白泽又笑了,眸带钦佩,“原来还是懂法的呢,失敬失敬。”
叶畅整个人晕乎乎的,压根听不出白泽话里有话,只觉得终于有法子治住白泽,扳回一局。
正要再训几句,只听白泽又道:“所以,麻烦请自己预判一下,你给时砺放毒药要判多少年啊?”
叶畅:“……”
白泽:“还有,在时砺的项目上动的手脚,虽然暂时还没有明面上的证据,但是你觉得若是被查明,又是几年啊?”
“还有,擅自散布个人隐私,歪曲事实,又是几年啊?”
白泽看着叶畅那越发僵硬的脸,笑了,“很好,想来心里都有底了。”
说着,不等叶畅回应,他直接卸了叶畅的另一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