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肯定大啊!
但这话显然不能说,正要说“没有”时,叶之鸿又开口,“不然我还是装睡吧?”
管家:“……”三少爷明显是听到了声音才敲门的好吗?
“爷爷,我进来咯。”白泽这回没再等,直接走了进去,“呀,爷爷醒了?”
见到白泽的那一瞬间,什么装睡都抛到了叶之鸿的脑后,浑浊无光的眼睛都亮了亮,“小泽来了。”
“嗯,跟时砺给您煮粥去了。”白泽指着时砺手上的木制保温盒道。
“正好饿了。”叶之鸿笑着摸了摸肚子,“辛苦阿砺了。”
“不辛苦。”时砺把保温盒放在房间的小圆桌上,打开,然后取出里边的一小碗肉粥,“爷爷尝尝合不合您的胃口。”
“必须合的呀。”叶之鸿乐呵呵的,“总听你爷爷夸你厨艺了得,今天可终于有机会品尝了。”
时砺:“我爷爷瞎夸的,爷爷你不要嫌弃就好。”
“绝不嫌弃。”叶之鸿盯着白瓷碗里白嫩鲜香的肉沫粥,神色期待,“好饿。”
医护在边上,眼神整齐划一的都写着不可思议。
以往,叶之鸿每次生病都没有食欲的,要哄很久才吃上老两口,怎么这次…
难道这就是亲情的力量?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时砺:“爷爷,我喂你。”
叶之鸿:“不用,爷爷不过是生了场普通小感冒,能自己吃。”
时砺还想坚持,叶之鸿的手已经伸过来,从托盘里拿起了勺子,“自己吃才香,也让我觉得还没老,还有用。”
白泽坐在边上,哄人的话张口就来,“爷爷您不老,也最棒了。”
“那是。”叶之鸿说着,舀起一小勺子的肉粥,轻轻地吹了吹,送进嘴里。
“嗯,香。”叶之鸿说着,又吃了一口,“你爷爷夸得还是轻了,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时砺:“爷爷喜欢吃我做的饭,以后我就多做些。”
“那倒不用,工作要紧,偶尔能吃上一顿就好了。”叶之鸿嘴上说着不用,嘴里吃得欢,一勺又一勺,一碗肉粥很快见底。
白泽笑着接话,“没事儿,我和时砺最近放假,大把时间给您做饭。”
“那好说哈哈。”
这会,不止医护惊奇了,就连管家也惊呆了,这不是病人该有的好胃口。
可叶之鸿不像是装的。
不对,叶之鸿就不像是病人,他精神头可太好了。
想到这里,医护们心头都“咯噔”了一下,只觉要完蛋儿。
叶之鸿吃完粥,拉着白泽和时砺说了好久的话,困意才又上来。
临睡着前,不忘拉着白泽的手道,“小泽,不走哦。”
“嗯,不走。”白泽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爷爷放心睡。”
“嗯嗯。”
再说叶叙那里,胡杨走人后,叶盛楠也没给他所在的分公司重新安排人,直言道:“历练开始了,父亲在‘华衡’总部等你。”
说实话,叶叙内心是有那么点小忐忑的,但转念一想,他不上白泽就得上,与其让白泽两边跑,还不如他把担子给挑了。
叶叙推了一把衬衣衣袖,大有不把倭寇除不还乡的姿态,“不会让您等太久的父亲。”
叶盛楠:“好。不愧是我叶盛楠的儿子。”
这一天,“华衡”高层人心惶惶,没有人知道胡杨为什么会突然下台,更不知道叶家父子的手什么时候伸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