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也不知道白泽那腿是什么做的,硬生生地踢断了他的两根肋骨,差点戳穿腹部。
白泽环视一眼整个屋子,屋子左侧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杯子,杯中水还蒸腾着热气,看着应当是傅擎川用过。
茶几与病床隔得有点远,目测两米。
他走了过去,抓着藤条椅的椅背,向病床拖去。
椅子腿剐蹭着大理石地板,发出“哒哒”的响声,不算很大,但很像肢体被卸的声音。
“你,你干什么?”叶畅抱着双臂,脸色一寸寸发白,说的话也断断续续地连不成句,“白,白泽,我劝你不要乱来,否则我…我就就…你不要过来!”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来吼。
结果这一吼,又牵扯到了腹部,疼得他几乎晕厥。
“咳咳…”
看着喘着粗气的叶畅,白泽好心提问,“大哥需要吸氧吗?”
“滚……”叶畅气得胸脯上下起伏,难受得很。
在他觉得下一瞬就要嗝屁时,一个氧气罩罩在了他的脸上。
叶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正要说谢谢,一抬眼看到是冷面阎罗时砺,一个咽气,差点又把自己给送走。
恰时,白泽把凳子“咚”地一声,掷在病床的床头前,他也不着急坐下,单手撑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畅。
许久,久到叶畅平稳了呼吸,然后又被盯到心里发毛,白泽才悠悠开口,“你有脑子吗?”
叶畅:“……”
白泽“呵”了一声,“今天过来,没别的,我不管你跟傅擎川有什么交易,立马终止,否则…”
这会儿,叶畅也冷静下来了,白泽不是来揍他的。
他双手捂着腹部,也冷笑了一声,“怎么?想再折我两根肋骨?”
白泽没说话,但撑在椅背上的手,轻轻抬起,然后落下。
“啪——”
一张藤条椅子应声而碎,一小截一小截地落在地上,成了一堆柴火。
叶畅整个人都被震懵了,虽然看不见碎成什么样,但他知道白泽拖过来的这张椅子,傅擎川坐过。
是一张结结实实的藤椅。
白泽他…
叶畅咽着唾沫,视线小心翼翼地看着白泽的手,很白,很修长,线条流畅,堪称完美。
若不是亲眼所见,若不是身上还哪哪都疼,叶畅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
同时也让他深知,白泽昨天手下留情了。
不然,地上的那一堆,就是他现在的下场。
他不怕死,可是想到会被拍成一截一截的,他还是忍不住要发颤。
“你,你…”
白泽笑了一下,“大哥想说什么?”
叶畅又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没。”
看到叶畅终于会好好说话,白泽这才进入主题,“傅擎川的野心大哥是喂不饱的,别成了人家的垫脚石还在这沾沾自喜,以为人家能帮你。”
叶畅:“……”
许久,叶畅“哼”了一声,“总好过你们,一群伪君子。”
白泽也不生气,好声好气地道:“不如你好好想想,父亲他都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