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那你现在在哪?』
吴胜:『酒店啊。』
白泽:『地址给我,我现在过去。』
吴胜:『啊?这大老远的,别了吧?』
白泽:『能有多远?』
吴胜:『……』
不等他说话,白泽又开口了,『那你别动,我来找你。』
『哦。』吴胜应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什么,『哦?』
这臭小子,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了?
等他再想说点什么时,发现手机通话已经结束。
而车里,白泽对司机道:“去最近的酒店。”
“好的,三少爷。”
时砺接过他的手机,揣进兜里,“这么确定?”
白泽:“他来的比我们早,总归不会太远。”
然而他没说的是,吴胜也不是一个挑剔的人,只要酒店能住人,就绝不会特地跑去豪华大酒店。
白泽猜得没错。
半个小时之后,白泽的车子稳稳停在了郊外的酒店门口。
而吴胜也像是掐着时间点,走到酒店门口,他操着重重的鼻音开口,“这算是心有灵犀不?”
白泽此时有一丢丢的生气,气吴胜来了也不找他,病了也不说。
明明都知道他在这边的。
所以,他并不接话,而是道:“不,我查了你的行程了。”
“鬼扯。”吴胜笑了一声,侧头看向白泽身后的两个男人,都打过交道,都认识。
时砺很自然地叫了一声,“舅,许久不见。”
“嗯,许久不见。”吴胜笑着应答着,“阿砺看起来一如既往的精神,帅气。”
说着,才面向叶盛楠。
讲真,商业酒会上遇见过很多次,但两家生意并没有往来,所以只算得上是点头交。
而如今,却有种相交恨晚的错觉。
二人不约而同伸出右手,用力地交握着:
“叶总。”
“吴总。”
说着,两人空着的手同时抬起,互相拍了拍肩头,拉近彼此的距离,互相拥抱了一下。
没再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压死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话还没说两句,吴胜把头侧开,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吴胜今天的衣着不同录制节目时休闲,黑色西装里边穿着一件高领毛衣,在零下一两度的湿冷的天气里,算得上单薄。
有保暖的意识,但不多。
白泽有些嫌弃地看着他,“知道降温也不穿件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