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珉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门架上,发出震天响。
时珉毫无防备,他甚至是不知道白泽是怎么过来的,只一打眼的功夫,自己就撞伸缩门上了。
快如鬼魅。
是他被撞得混沌的脑子所能想到的词。
“大过年的嘴这么臭,不给你治都担心你的霉运传到下一年。”白泽说着,表情还挺嫌恶,一副生怕被传染的样子。
当然,手自然放开了人,还拍了拍,“其实很早之前就想治你了,不用客气。”
时珉气得脸红脖子粗,“草……”
然而,不等他再骂出什么脏话来,就被白泽凉意森森的眸光所治住。
白泽笑了一下,转而看向不知何时已经退离大门半米远的韦婉,笑意越发的浓郁,“我这个人,向来不服就干,你该庆幸你是时砺的生母,否则白兴士就是你的明天。”
白兴士?
白兴士据说现在发烂发臭,生不如死。
韦婉咽了一下口水,身子又向外退了一些。
看着白泽的眼睛像是看洪水猛兽。
白泽叹息,讲真,他完全没想到“白兴士”这三个字比他本人还好用。
真是个令人难过的认知。
故而,他说话的声音都冷冽了一些,“也别再来打扰时家的清静,毕竟害你的从来都不是时家,而是你的贪婪,你的拎不清。”
拎不清?
不,不是的。
韦婉疯狂摇头,不是她的错,是…是秦千一。
对,是秦千一。
白泽说着,又看向时珉,“这大过年的,你不去向你亲生父亲要压岁钱,跑来这里要饭属实不该啊!”
“谁特…要饭了?”时珉梗着脖子喊了一声,“我妈不过好心来看你们,既然你们不领情,我们走就是了。”
说着,还不忘拽上韦婉,“妈,我们走,风水轮流转,我不信他时砺一直走狗屎运。”
注意,时珉嘴里的走是真的走,两只脚走的那种。
没别的,老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再加上没有工作,手上的钱财很快挥霍光。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天到来的如此之快。
这不,母子二人车房卖光,是打车上文曲山的,也没想过还会再下山,毕竟这大过年的,正是吃团圆饭的时候,他们不相信时砺不念着韦婉。
白泽朗声笑了一下,“再见,不送。”
说完,又对门卫们道:“哥几个辛苦了,但是今天我还是要说一点。”
门卫抹着额头上的虚汗,道:“家主夫人您说。”
白泽:“文曲山从今以后,韦婉和时珉,还有狗不得上来。”
“……”时珉蜷着指尖,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
白泽,给我等着!
而韦婉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满脑子都是秦千一。
甚至,她还壮着胆子回头问了一句,“知道秦千一现在在哪吗?”
秦千一被时青峰收拾得连夜跑路,回到了乡下祖宅。
如今正要重整旗鼓,在小镇里开小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