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派镇远大将军杨立业,率兵一万,将那群混账押解回京!违令者,皇子贬为庶民,其他人,格杀勿论!”
皇上真的要气死了,怪不得最近这些天朝廷这么安生,以往跟菜市场一样吵吵闹闹扰得他脑瓜子疼的朝堂,氛围祥和的诡异。
他还奇怪呢,猜测是不是皇子们私底下结成什么同盟不打架了,使得背后支持他们的大臣们也都和谐共处起来。
结果呢,他的好儿子们全都私底下跑去了那片森林,为了一个大鼎兄弟相残。为了跑去那里,什么借口说出的出口!
“父皇,儿臣当年去西南治理水患导致的腿疾患了,需要卧床静养,望父皇恩准儿臣告假十日。”
“父皇,儿臣想要去万国寺为太平盛世祈福,为父皇祈福,请允许儿臣在寺中斋戒十日。”
“父皇,儿臣今日看到路边有衣衫褴褛的乞丐,心中甚是悲伤,决定去京郊田庄种地十日,以望为庄稼丰收略尽绵薄之力,让街上少一个乞儿。”
“父皇,儿臣听说邻县出现了一个怪物,常常骚扰百姓,偷盗家畜,请派儿臣前去查看,还百姓一个平安市井生活。”
“父皇,儿臣养育了十年的爱宠狸花猫生病没了,心中甚是哀伤,世间生灵都值得被关爱,请允许儿臣平复心伤,告假十日。”
。。。。。
皇上当初觉得皇儿们各个有情有义,心怀家国,很是欣慰,想到因为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导致朝堂天天唾沫横飞,太过烦扰,自己也巴不得他们消停几天,好让自己享一段时日的安生日子,于是就全都准了。
谁知道他们竟然都偷偷摸摸地跑去林子里打群架争大鼎去了,把自己这个父皇还放不放在眼里了!就不怕落下一个欺君之罪吗?真是岂有此理!
等到杨立业把他们全都抓回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群混小子,越来越不象话了!
闹也要闹得有格局,有气势,有排场,像他们那样一窝蜂全钻进暗黑林子里,无头苍蝇似的乱窜,抡着刀剑横劈竖砍的,和街头二流子有什么两样,说出去不嫌丢人。
虽然自己有意让儿子们闹腾,也是出于稳定朝局的良好目的,而采取的制衡之术。但同时也是为了训练儿子们的能力,从中选择一个最厉害的来继承皇位。
虽然他们争斗过程中,难免会伤及无辜,严重时会中伤忠臣良将,或者私吞灾区粮款,垄断厚利行业谋取私利,但只要不危及自己的皇位,他都睁一眼闭一眼,任由他们胡闹。
有时候,他们办事不利落,被人抓住把柄,为了平息众怒,他会给儿子们找替罪羊擦屁股,他除了是一个皇上,还是一个父亲不是?
但是他们如今闹的这一出真是太幼稚低级,辣眼睛。
等到杨振业把众皇子连拉带劝,并指使手下暗戳戳踹几脚,废了姥姥劲带到皇上面前的时候,刚平复完心情的皇上又差点背过气了。
只见平时雍容华贵,风度翩翩的皇子们,经过一段时间的拼杀,都变得衣衫破烂,鼻青脸肿,刀伤、剑伤、灼伤,伤痕累累。
惹得皇上忘记了维持威仪,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一群混蛋玩意!出去别说是我的种!看看你们现在这熊样,看看,互相看看!都给我滚出去,捯饬出个人样了再给我滚回来!出去!”
说着,抓起案几上的一个茶杯就扔了出去,“嘭”的一声,碎片四射,皇子们纷纷躲开未伤及丝毫,连腿上有伤的都躲得甚是灵活熟练。
这下皇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瞪圆了眼睛,盯着他们大喘气。众皇子慌忙行礼拜别,步履匆匆。
大厅里安静下来后,太监总管上前给皇上捶打肩部,“皇上息怒。皇子们闹腾总比病怏怏的强,看着多欢腾。”
皇上叹了一口气,“有时候觉得你这样也挺好,无儿无女,不知道少了多少烦恼。儿女啊,就是找父母讨债的!天天想着法的气你。”
这话说得太监总管憋了好大一口气才勉强维持住了平静的神情。混到如今这个位子,人人敬畏他,连皇后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人人在自己跟前都说好听的,顺耳朵的话,把自己脾气都捧大了。也就皇上,时不时来几句刺挠人的话戳人心窝子!太监总管也不好当啊,日子也苦啊!要被皇上嘲笑没儿没女哇!
太监总管紧抿了嘴巴,缓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尤其是皇上您,既要心系万千臣民,操心国家大事,又要关心一众儿女,真是辛苦了。老臣吩咐御膳房给您炖了补品,您先歇着,老臣亲自给您端来。”
说完就告退离开了,心中却默念,赶紧走,赶紧走,走晚了就忍不住想要骂人了。
皇上见人走了,惬意地躺在了卧榻上,众皇子都被揪回来了,自己的人已经在林子里开始搜查起来了。
九五至尊鼎,远古时代起就是皇权的象征。偏偏在自己这个朝代没了踪迹,导致开朝皇帝被人嗤笑,皇宫里没有大鼎压阵,就像皇上没了玉玺,朝代名不正言不顺,将来后人编史书都不给正史待遇。
可把开朝皇帝气坏了,可是无论怎么查找,就是找不到大鼎的去处,真够憋屈的。
现在好了,大鼎重见天日,有了消息,自己如果把这个大鼎找到了,不但自家朝代有了编成正史的底气,连带自己也会被美言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