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多次劝阻将军,让她保重身体,从长计议,但每当她有动摇的时候,可恶的棠溪城总会一番巧言令色,哄得将军披甲上阵。
不要脸的狗东西!私下里,将士们一提起棠溪城总是咬牙切齿,半点都看不上,自己急着拿军功那就自己亲上战场啊,就会哄着相好的替自己卖命,一点都不顾惜相好的满身的伤,那军功拿的心亏不亏的慌?什么玩意儿!
呸!
将士们的唾沫几乎都呸给棠溪城了,连一向斯文的军师都曾在喝酒后暗暗吐过唾沫。棠溪城也心知肚明,但从不介意,他有大志,不屑理会鸟雀的聒噪之声。
但是在登上帝位后,他对这些将士们逐一进行了报复,专门将他们派往苦寒或湿热之地驻守边关,还不及时供应后勤,导致他们饥寒交迫,很多就折损在了边疆。
睚眦必报的小人!
“殿下,此时我们冒然出兵,虽然可以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也会给我们自己带来严重损失,得不偿失。我们还是用缓兵之计,以最小的伤亡达到目的。”江可可缓声出口,满脸恭敬,双眼坦诚。
棠溪城看到江可可对自己仍旧是恭敬信服的样子,堵塞在胸口的不虞瞬间烟消云散,他虽然着急,但也知道现下不能和她闹僵,于是笑语晏晏,“那是当然。可可,你安心养伤,等养好了伤,我们再做商议。”
一旁的卫立峰看不得他那副惺惺作态的假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江可可只想踹他一脚,再怎么看不上棠溪城,他的身份背景在那儿摆着,你一个小小的副将敢给皇子脸色,不要命了!
“我累了,想歇着了。殿下,您公务繁忙,切勿因我误了政事。”江可可面露倦色,声音略有些虚弱。
俩人看她这样,也都不再打扰她了,卫立峰立即就退下了,而棠溪城一番关心体贴言语后才走开。
“他可真会做样子!原主一世英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的虚伪来?”小狐狸纳闷道。
“呵!一世英名?现实世界里多少大佬、高位之人,不都是为了惺惺作态的绿茶小白莲抛弃原配妻子?他们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但不都被众人眼里的妖艳贱货给拿下了,就是吃那一套呀!”
“啧啧啧,可真没道理可讲!”小狐狸咂舌。
“道理?心在哪儿,道理在哪儿。”
第104章
接下来的两天,江可可都待在军帐中静卧养病,棠溪城每天都过来嘘寒问暖一番,而江可可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与他虚与委蛇。
因为,军中的粮草需要他和朝廷斡旋才能按时按量运来。
明明知道边境艰苦,但朝中就是有人死捏着粮草、银两不放,一点也不体谅边疆战士的辛苦。
竟然有大臣说,边疆不是有很多野兔野物吗?一人打来一只,数量也足够多了,够吃了。
听听,什么话!
还有大臣竟然提议要把给马吃的糠料加进将士吃的粮食里面,美名其曰减少开支。
简直罄竹难书,这是人说的话吗?
还好有棠溪城。
他憋着一股劲,就冲着军功来的。因此,为了他的军功,他与朝中权势打通了关系,粮草才得以保质保量供给,没让将士们在为朝廷效力的同时,还要遭受朝廷的盘剥。
为了填饱将士们的肚子,江可可不能任性而为。
到了第三天,江可可可以下地走路了,她就走出了帐篷,到各处溜达,看一看古时军营的状况。
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每个人都认真做自己手头的事情。
喂牲口的喂牲口,做饭的做饭,看书的看书,训练的训练,没有打架斗殴,没有喝酒猜拳,看得出来,军纪严明,将士们也很守规矩。
原主真是治军有方。
能把一群桀骜不驯的练武之人训练成守规矩、讲纪律的士兵,很了不起。
溜达间,看到了棠溪城的近卫孙寒捧着一迭书信经过,但是孙寒看到江可可却明显有些心慌,眼睛都不敢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