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排列的顺序是,江可可及部分将领打头阵,棠溪城和李公公由另一部分将领守护下在中央位置,剩下的将领则在尾部跟随。
当他们来到逶迤的夹道入口时,小狐狸适时出声,“主人,这里有人埋伏,还有炸药。”
“你怎么不等到我进去了再提醒?”江可可埋怨道。
小狐狸:。。。。。。。我错了。
江可可在前头高高举起一只胳膊,打出了一个停下的手势。
秦淑玉连忙上前,“将军,怎么了?”
“暂停,歇息一下。”
将士们得到命令,均原地休整,棠溪城提着一颗心,眼看就要事成,只要江可可走进去,她就有去无回了。
可是她竟然卡在关键时候喊了停下,让他莫名忐忑,于是上前打探,“将军,怎么突然不走了?”
“殿下,斥候汇报说前头的路径狭长,行军不易。将士们行路辛苦了,先歇一歇再过去吧。”江可可淡笑着回应他。
但暗地里已经派了部分兵力去往高处揪出打埋伏的人。
秦淑玉在不远处等着消息,有半个时辰的时候,终于有人回来了,秦淑玉马上回到江可可身边,在她耳边笑声汇报情况。
“将军,人都逮着了,死了一部分,活捉了一部分,炸药都被挖出来了。前方已经安全了。”
江可可颔首,随即命令人马起身继续前行。
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挤挤挨挨的小道中,棠溪城不时观察着前方的动静,走了一半的时候,没有动静。走到五分之三的时候,还是没有动静。等到江可可他们完全走出去了,一点异动也没有。
没有刺客,没有炸药,江可可活着走出了他们的陷阱。
棠溪城额头冒出冷汗,他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来到驿站过夜时,他将孙寒叫来,“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没有行动?”
孙寒脸色惨白,“殿下,埋伏的人马没有一个回来复命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棠溪城发怒了,青筋突出,眼神露出凶光,“什么叫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孙寒胆战心惊,“过去查探的人说,埋伏的地方有打斗痕迹,我们的人一个都不见了,埋的炸药也不见了。有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提前搞了破坏。”
棠溪城眼睛微眯,计划泄露?难怪江可可会让人马在入口处休整,她那时必定已经知道了自己会遭暗算。
眼看就要到京城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一计不成,那就再设一计。
他将孙寒喊过来,在他耳边吩咐几句,最后写了几句话让他飞鸽传书给董英娇,孙寒领命后立即离开。
江可可行军了一天,身体有些疲乏,命人打了热水好好泡了个热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深更半夜时,万籁俱寂,有人轻巧攀爬上驿站小楼,用针刺破了江可可的窗户,再将一根细长烟管伸进去,从烟管里就飘出了缕缕细烟。
隔了一会儿,那人估摸着药效已然发作,便轻轻撬开窗户,轻盈地窜入了房间,弓着腰悄悄来到床前,只见被子拱起,约莫显出个人形,他手中突然冒出锋利的刀刃,猛然刺向床中人。
被子很轻易就被刺透,手感不对,刺客察觉到不对劲想要撤退,但灯火蓦然亮起,房门破开,秦淑玉领着几个人闯入将刺客围在房中。
而江可可则缓步进入房内,刺客看到后眉头一皱,要杀的人好好的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却被几个人堵住了。
他正要顶舌头刺破口内毒药,却被秦淑玉眼疾手快冲上前卸了下巴,将毒药从他口中抠出,把人绑了。
此时此地不适合审讯,江可可命人将他严加看管。
走廊另一头的房间内,棠溪城一夜未眠,并未听见他预想中的慌乱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