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棠溪城以为自己一家独大,皇储之位胜券在握的时候,董家买凶妄图杀害忠臣的证据被推给了皇上。
因为随着董家被伤筋动骨,董英娇当初派人暗杀江可可时找的中间人眼见董家实力不复从前,且被江可可这边的人威胁恐吓找不到依仗后,吐出了实情,指认了是董英娇心腹找的他。
他们让他找一些江湖势力,把江可可在回京途中解决掉。
董英娇难逃其咎,被羁押入狱,董家也因为此事受到牵连,均被暂停公务,静候处置。
董家的对手们也借此机会,纷纷落井下石,昔日八面威风的董家如大厦倾倒,一败涂地。
而棠溪城因为在董英娇出事时袖手旁观,没有理会董英娇向他发出的求救信,且妄图在狱中结果了董英娇的性命,被江可可派人搭救。
她寒了心,不再嘴硬保全棠溪城,将俩人之间的通信统统交了出来。
这些书信被董英娇藏在董家郊外的庄子里,就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最后果然派上了用场。
有了书信作为证据,棠溪城也难逃其咎,作为皇室成员,谋害为国效力的忠臣良将,罪加一等。
案件证据确凿,按说可以很快可以宣判,可是这件事涉及到了风头正盛的九皇子、根基深厚的董家、拥有赫赫战功的定远将军,没有哪个官员敢接手这个案件。
几个滑头的官员还趁机称病不上朝,就怕皇上任命他们审判此案。
资历深的假装生病推脱,资历浅的镇不住场子,就在皇上气恼手上无人使唤时,大公主棠溪珍适时出来,主动表示愿意为父皇分忧,亲自审判这个案件。
众人眼中一亮,觉得大公主是个不二人选。
她是女儿家,不涉及皇权争斗,且她一向低调安顺,没有野心,在朝堂之上更是没有任何势力,不必担心她会徇私舞弊。作为皇上的第一位孩子,有皇家威严,能够镇得住场子,接手这个案子再合适不过了。
因此,皇上非常愉快的把这个案件交给了棠溪珍,众朝臣要纷纷称赞大公主忠孝两全,能为皇上分忧。
棠溪珍专门请来几位有分量的人物前来监听,审判起案件来丝毫不心慈手软。
一个案子通过审讯,可以连根带泥牵连出其他案子,因此棠溪城和董家的罪案越审越多,已经超出可以抄家的底线。
经过两个月之久的审讯,厚厚一迭案宗落实了他们的罪行,皇上面对铁证也不好太过包庇谁,只能忍痛割爱,判处董家抄家,犯了重罪的斩首示众,其余家眷充军流放。
而董英娇则在斩首的名单里。
棠溪城因为是皇家之子,虽然罪孽深重,但为了维护皇家颜面,将他贬为庶人,流放苦寒之地,永生永世不得回京。
当听到宣判时,董英娇脸色一片灰败,瘫软在地,她一向骄傲,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总能到手,视皇后之位为掌中之物。
自记事以来,她从未有败绩,没想到一朝之间,功败垂成,成了刀下鬼。
董英娇被执行死刑时,江可可没有过去观看,可棠溪城被流放时,她去了城门口。
从前英俊贵气的棠溪城,现如今年纪轻轻脊背已有了佝偻之态,眼神死寂,对未来丧失了全部的希望和期盼。
她暗中派人监视棠溪城,她不许他死,要让他活着,在恶劣绝望的环境中煎熬的活着。
回到自己庭院,她朝着原主故乡的方向洒下一杯酒,告慰前世冤死的亡灵。
棠溪珍的劲敌均被剪除了羽翼,她在群臣的呼声中步入朝堂,任职为官,成为大康首位参政议政的公主。
她杀伐果决,明断是非,任人唯贤,为官正派,为充满歪风邪气的朝堂带来一股清正之风,让朝堂逐渐返朴还淳。
皇上经历过几位皇子的夺嫡执政,怅然若失,心里一片虚空,不复往昔的傲睨一世,迅速衰老。
眼看皇上身体江河日下,精神不济,立储之事迫在眉睫,在百官联名请求下,皇上下发了立棠溪珍为皇储的旨意。
朝中大事逐渐全都掌控在棠溪珍手中,在她成为皇储的第二年,皇上驾崩,她顺利登基,成为大康历史上第一位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