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俩人都气喘吁吁,盛京承脸上、脖子上被划了很多细口子,很狼狈。
他缓和一阵儿后,见对方也平静下来了,就抬起了腿,站起来坐到了沙发上,手肘撑到腿上,盯着丁若兰,“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有什么好委屈的?我养女人也从来没少过你钱花,名分、地位也都是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丁若兰大闹一通,此刻全身虚软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冷漠的看着盛京承。
她用嘴巴把领带撕开,强撑着起了身,整了整衣服头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盛京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宽敞的房间,他只觉得空虚无力,精神萎靡。
三儿姐从那天开始就不再出现在盛京承身边,人们心知肚明,这是被甩了。
有人对着丁若兰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家盛总就是玩玩儿。这不,跟打发阿猫阿狗似的,把人给打发走了不是?”
丁若兰不愿意出去了,整天待在家里,时不时发一通脾气。
家里的孩子、保姆都自动远离她,觉得她小题大做、喜怒无常,很是莫名其妙。
而外面的人也很少约她出来,因为最近她们发现丁若兰阴晴不定,很难相处,久而久之,就没人愿意和她一块儿玩了。
而盛京承除了工作,就是混酒吧、夜店,喝酒抽烟,萎靡不振。
发现他们两口子状态不对劲的是盛京承的大哥。
他听周围人说起了盛京承最近的事情,觉得情况诡异,就抽空回了一趟海市。
见到盛京承和丁若兰后,他惊讶发现俩人眼神暗淡无光,没什么精气神,瘦了很多,心里起疑。
状态不好,也不能两口子一起状态不好。
到底为什么,他没有头绪,但他把二人叫到书房,关起门来问话。
“你们俩告诉我,最近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
盛京承不以为意,“不就去酒吧喝酒吗?算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以为有人向他大哥告状,说他流连夜店的事情。
“虽然那样不好,但我不是说那个。我意思是,你们最近有没有招惹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丁若兰心头一动,她想起了自己去暹国的那一出,可不就是招惹了妖魔鬼怪。
“我看你们俩状态不对劲,必须及时止损!”
“知道了,哥,你饿了吗?走,去吃饭。”盛京承完全没有听进去。
而丁若兰则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走出了书房。
她开始怀疑最近她的脾气不好是不是跟暹国的事有关。
强撑着笑颜和盛家老大一家吃了个家宴,回来后她急忙躲到没人的地方打电话,想要问一下阿迈大师这边出现的异常。
可是阿迈大师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于是,她拨了当时介绍人的电话,“我找阿迈大师,他电话怎么关机啊?”
“咦,你还想跟他联系啊?别人唯恐躲不及呢。他出事了,诱骗客户投资他自己的生意,导致客户赔了钱,现在谁还敢找他。有一阵儿没见他了,有人说在澳城赌场见过他,估计是缺钱花,跑去赌场碰运气去了。”
丁若兰听得心拔凉,怎么回回都遇见这么不靠谱的大师呀!
这可怎么办?
找不到阿迈,没人帮忙解除法术,守在京城的人说江可可那边情况一切正常,倒是自己和盛京承越来越差劲了。
很明显,想要搞江可可,却又反噬到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