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布料与皮肤摩擦产生的微弱电流感,通过神经末梢直冲大脑,但她依然维持着那种间谍特有的冷静,甚至连眼神都没乱。
“潘先生,这种待客之道,可不在我们的合同里。”
她大方地通过镜子与男人对视,任由对方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玩弄。
她甚至微微向后仰了仰头,主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让那对硕大的E杯巨乳更深地陷入男人的掌控之中。
男人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到了崩塌的边缘,但希娜的手却大方且坚定地按住了他在自己胸前流连的指尖。
她主动凑上去,在那张因为欲望而紧绷的唇上落下一个深长且动情的吻。
那头白金色的长发随着两人的纠缠,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男人的颈间,清冷的香气与燥热的呼吸混合在一起,让气氛变得粘稠且迷离。
“现在还不想继续呢。”希娜微微退开几寸,黑眸里带着一丝掌控局面的浅笑,“潘先生,最好的东西,难道不该留到最后吗?”
男人看着她那对在浅青色衣料下微微起伏的E杯豪乳,虽然指尖还恋恋不舍地感受着那份惊人的体积与温热,但最终还是克制地松开了手。
“你说得对。”男人低声笑着,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笃定,“既然你以后住在中国,确实不急于这一时。你先休息,晚上我再来。”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希娜脸上的媚态瞬间收敛。
她先是优雅地整理好被弄乱的衣摆,随后起身,那双漆黑的瞳孔在房间内迅速扫过。
她踩着赤足,动作轻盈地绕着卧室走了一圈,指尖看似随意地拂过烟雾报警器、插座孔以及正对着床铺的几处装饰摆件。
这并非因为什么紧迫的任务,仅仅是出于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作为长期潜伏者的职业本能与警惕。
在确认了这间私密领域并没有不该存在的“眼睛”和“耳朵”后,她的神情才真正松弛下来。
希娜站起身,将行囊拎到了巨大的走入式衣帽间。
她修长的手指拉开拉链,将里面折叠整齐的衣物一件件取出。
除了职业装,里面更多的是各种剪裁大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私人衣物: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系带极其复杂的内衣,以及几套极窄的蕾丝短裙。
作为一名长期静默潜伏的间谍,她非常清楚如何利用这些布料去瓦解一个男人的心防。
但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行囊里唯独没有任何自慰器具或性玩具。
希娜受过极其严苛的生理和心理训练,她能够像控制呼吸一样精准地控制自己的欲望。
对于她来说,身体只是完成目标的精密仪器,感官的欢愉不过是仪器的副产品,她永远不会让自己沉溺于失控的快感中。
挂好最后一身衣服,希娜步入了大理石砌成的浴室。
随着水汽在密闭的空间内氤氲升腾,她大方地褪去了那件浅青色的露背上衣和白色热裤。
镜子上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轮廓,却掩盖不住那具175cm海拔的惊人躯体。
她赤足站在花洒下,冷白色的皮肤在温水的冲刷下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那一头白金色的直发被水打湿,沉甸甸地贴在后背上。
随着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那一对硕大沉重的E杯豪乳失去了衣物的支撑,在水流中展现出最自然的形态——它们饱满、挺拔,却又带着一种成熟尤物特有的坠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冷热交替的空气中傲然挺立。
希娜洗完澡,并没有急着穿上刚才那些诱人的睡袍。
她只是扯下一条宽大的纯白浴巾,随意地围在胸前,堪堪遮住了那对惊人的雪峰。
由于没有内衣,浴巾的边缘被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出一个深陷的弧度。
希娜站在镜前,慢条斯理地打理着这具175cm的身体。
她取过润肤乳,指尖顺着刚刮得光洁溜溜的大腿根部抹过,感受着那股绝对平滑的触感。
她看着镜子里那一抹白皙,大方地张开腿审视了一番,轻笑一声:
“刮干净了确实舒服,滑得连我自己都要抓不住了。”
随后,她托起一侧沉甸甸的E杯豪乳,指尖蘸着精油在乳尖上缓慢打圈。
看着掌心里那团被压得溢出来的重肉,以及在灯光下晶莹发亮的弧度,她低头吹了一口气,嗓音沙哑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