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依旧甜腻,带着几分被滋润后的慵懒。
男人被推开了一段距离,并不恼。
他维持着半跪的姿势,眼神近乎贪婪地盯着眼前的奇景——由于希娜刚才的推阻动作,那对自然悬垂的巨乳正失去支撑地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波翻涌。
最让男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一对被他蹂躏过的乳头,此时正红得发亮,在那片白金色的肉浪中颤巍巍地勃起挺立,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带动它们轻轻颤动。
这种视觉上的顶级享受让男人喉结滚动,他盯着那对一颤一颤的红点,原本刚洗完澡稍稍冷却的身体,竟然再次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而迅速紧绷起来。
希娜有些无奈地看着男人那副直勾勾的眼神,他此刻就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目光死死锁在她那对因为摩擦而红得发亮、正颤巍巍挺立的乳尖上。
“……嗯,那就先这样,明天公司见,拜拜。”
她趁着男人还没下一步动作,对着手机快速丢下一句,指尖利落地划过屏幕挂断了电话。
“潘先生,您可真够贪心的,都射得一滴不剩了还要在这儿搞偷袭?”希娜盈盈一笑,嗓音里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与嗔怪。
她大方地坐起身,也不顾及男人那渴望的目光,顺手从床边勾过那件性感的白色蕾丝乳罩。
她熟练地将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托起,塞进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里。
由于乳头正处于极度敏感的勃起状态,细密的蕾丝布料磨蹭过顶端,带来一阵细碎而密集的麻意。
但希娜面上却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优雅地扣好背后的搭扣,用这种极具仪式感的方式,彻底断了男人想再来一轮的念头。
“好了,明天一早还得去公司见你说的那些大客户呢,要是起不来床,我可没法跟你交代。”她笑着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逐客意味。
男人虽然有些意犹未尽,眼神还在那被蕾丝勒出的诱人沟壑上打转,但听到“明天的工作”,也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退后了几步。
希娜稳稳地坐着,感受着那股粘稠的液体依然被锁在紧闭的腿心深处,乳尖在蕾丝里一跳一跳地泛着酸软的快感,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冷静且撩人的姿态,目送男人离开房间。
直到关门声清脆地响起,房间里那股紧绷的、充满肉欲的空气才像是终于流转了起来。
希娜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尽管那双长腿在站直的一瞬还有些微微打颤,但她走得极其稳健。
由于她终于松开了紧夹的双腿,那种一直被死死锁在体内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滚烫精液,终于顺着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缓慢而粘稠地滑落下来,在光洁的地面上拖出几道银亮的痕迹。
她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冰凉的水柱顺着她的白金色长发浇下,冲刷着她被男人揉捏得通红的肩膀和那对还在蕾丝里隐隐跳动的巨乳。
她大方地抬起腿,伸出手指探入那处还没消肿的深处,面无表情地将那些残留的、浓稠的战果一点点清理干净。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洗去了这一身的狼藉与肉味,只剩下她冷彻心扉的眼神,在水汽氤氲的镜子里显得格外深邃。
洗完澡后,希娜换上一件丝绸睡袍,赤脚走回卧房。
浴室的雾气散了大半,空气中男人的汗水味和精油味也被沐浴露的清香覆盖,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欢事从未发生。
她重新躺回大床上。被褥上还残留着男人的味道,希娜没有避开,反而大方地翻了个身,侧躺在那堆凌乱的枕头间。
“明天……”希娜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明天在公司,在那些本国客户面前,她又要变回那个不苟言笑、端庄的首席翻译官。
在彻底入睡前的最后一刻,她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明天翻译现场的平面图。
她需要站在什么位置、用什么样的语调、如何利用男人对她身体的迷恋来主导谈话的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