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一股浓稠的液体正顺着穴口慢慢往下滑,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脸上面对着那些外籍客户,维持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与高贵,口中吐出的外语专业而精准。
但在每一个语段的停顿处,她都会转过头,用那种最端庄、最正经的播音腔,对着身后的男人说出最不堪入耳的话:
“潘先生,你看清楚了……这一滴流出来的,就是你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我这儿快要装不下了。”
她甚至故意动了动胯部,让那抹白浊在红肿的缝隙边缘晃动。她看着男人的眼睛,声音优雅得像是在朗诵诗篇
“这些精液现在正顺着我的小穴一点点往外溢,马上就要滴到高跟鞋上了。你的东西弄脏了他送我的礼物,你现在看着我这幅样子,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男人盯着那处随着希娜说话而轻微蠕动的红肿缝隙,嗓子干得冒烟。他眼睁睁看着那滴精液挂在她的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希娜小姐,关于刚才那个条款……”对面的外商突然开口询问。
希娜瞬间收敛了眼神中的媚意,转头对着外商露出一个得体且迷人的职业微笑,流利地用外语回答道:“关于这一点,我们认为在后续的执行中会有更灵活的方案。”
说完,她又看向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用中文低声说道:
“潘先生,我现在的阴道里全是你的精液,每说一个字,它们都在里面打转。你要是再这么盯着看,我可不敢保证待会儿走动的时候,会不会在你这些贵客面前流得满腿都是。”
希娜维持着那个半撑在桌上的姿势,高挑的身材在黑丝与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冷艳。
她正有条不紊地向外商解释着合同中的风险规避条款,语速平稳,每一个发音都透着专业翻译官的严谨。
然而,在桌面的掩护下,那一滴浓稠的精液终于挂不住,顺着她红肿的缝隙滑落。
男人坐在后方,几乎是本能地探出手,张开虎口精准地接住了那滴摇摇欲坠的白浊。
温热且带有粘性的液体落在他的掌心,那种真实感让他呼吸一滞。
“潘先生。”
希娜转过头,脸上挂着圣洁不可侵犯的微笑,口中吐出的中文却淫荡得让人发疯:“就这么丢在地上多可惜……能帮我放回来吗?”
男人并没有被她的端庄外表所迷惑,他看着这个外表高不可攀、内里却被他灌满的女人,眼神一狠。
他两指并拢,沾着那团湿冷的精液,直接顶在了那处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然后发力往里一推。
“嗯……”希娜的尾音带了一丝极其隐秘的颤音,但随即就被她完美的职业素养掩盖。
她一边转头对着客户点头致意,用外语流利地说着“正如我们之前讨论的那样”,一边却用中文对着身后的男人轻声催促:
“谢谢你……把这些精液又推进来了。再往里推一点,推到深处去……我想让它们在那儿待得久一点。”
男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紧致感,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整根食指都深深地捅进了那片泥泞。
他能感觉到内里的软肉因为他在大庭广众下的侵犯而剧烈痉挛,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希娜的小腹此刻正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而剧烈颤动。
那种被手指强行将粘稠液体推回深处的异物感,让她的肠道都跟着一阵阵收缩。
可由于她上半身伏在桌上,宽大的会议桌完美地遮挡了她腹部的失控。
对面的客户只能看到这位美丽的翻译官正神情专注地与他们交流,全然不知在他们视线不及的地方,男人的手指正带着精液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潘先生,推得太深了……我都感觉到你指尖的温度,碰到昨晚你顶到的最深处了。”希娜一边在外语翻译中保持着庄重的腔调,一边感受着体内被重新填满的胀满感,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在桌面上不安地晃动着。
会议室内的空调冷气很足,但希娜的脊背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依然伏在红木桌上,双手优雅地翻动着文件,正用极其标准的官方法语向客户阐述着投资回报率。
桌子下方,男人的手指带着粘稠的精液,已经在她那泥泞的深处探到了尽头。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质地异常柔软却又有韧劲的软肉。
“潘先生,你摸到的那里……是我的子宫口。”
希娜转过头,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平淡且得体的微笑,仿佛她只是在纠正一个翻译上的专有名词。
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却因为那个位置被触碰而剧烈紧绷。
男人听到“子宫口”三个字,眼神瞬间变得暴戾而兴奋。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并拢双指,带着掌心残余的所有精液,像是在做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死死地按在那块湿软的小肉上面,用力向内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