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样用力按着它,子宫口都被你按得凹进去了。这种被强行入侵深处的感觉……确实让我快要维持不住这份专业了。”
男人眼神一厉,并拢的双指猛然发力,带着残留的精液,狠狠地朝着那块凹进去的子宫口顶了过去。
“唔……”
那一瞬间,希娜的小腹由于剧烈的刺激猛地一颤,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在桌面上不安地起伏着。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酸麻感让她几乎要在那群外籍客户面前叫出声来。
但作为受过训练的“翻译”,她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心理素质。
她死死压抑着呼吸的紊乱,即便子宫口被按压到了极限,她的表情依旧自然得无懈可击,甚至在切换语种的空隙,还优雅地扶了扶文件,露出了一个极具欺骗性的清冷微笑。
“关于项目的后续对接,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深入准备。”她用外语从容地对客户说道,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说出“深入”这个词时,她的腿心正因为男人指尖的顶弄而疯狂分泌着温热的液体,试图与那些精液融为一体。
她就这样倔强地挺直脊梁,任由男人在桌下翻江倒海,用最端庄的脸,承受着最私密的凌辱。
会议室内的光影依旧在冷冽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外籍客户们正低头记录着希娜刚才抛出的核心数据。
男人坐在希娜身后,看着她那紧绷到极致、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恶劣地勾起嘴角。
他并拢的手指在那个凹陷的子宫口处恶意地转了一圈,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气低声说:
“既然这么想,那就别憋着了。在你的客户面前,偷偷地、小小地高潮一次给我看。我想看看你高潮的时候,还能不能翻译得这么滴水不漏。”
希娜的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指尖因为过度隐忍而微微发白。
她回过头,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极其动人的、充满了圣洁感的微笑,嗓音依旧端庄得没有一丝杂质:
“潘先生……你真的这么想看我在这里失控吗?”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用指尖在那块被按凹的子宫口肉环上,狠狠地、连续地顶按了几下作为回应。
“嗯……”
那一瞬间,希娜的一只黑丝高跟长腿不由自主地从地面抬起,小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颤抖的弧度。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而瘫软,反而借着这股劲头,在脑海中快速切换语言,极其流利地对着客户翻译道:
“是的,关于这一点的补偿方案,我们的弹性空间很大……”
就在这句外语吐出的最后一刻,男人的指尖猛地顶开了子宫口的边缘。
希娜的小腹剧烈一抽,那种被深度开启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她的小穴深处在那一刻疯狂地缩紧,像是一张渴望呼吸的小嘴,死命地咬住了男人的指尖。
一股滚烫且清亮的爱液,混杂着刚才被推回去的精液,终于无法抑制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溢出了一点,打湿了男人的指节。
这是一场无声且极度克制的高潮。
除了她那一丝微微涣散的眼神和那只在空中颤抖的脚尖,谁也看不出这个冷艳的翻译官刚刚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
希娜深吸一口气,利用肌肉最后的余温将体内残余的液体牢牢锁住。
她缓缓放下小腿,重新站定,转过头看向男人,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余韵和极致的妩媚,用那种最端庄、最正经的播音腔问道:
“潘先生,对我刚才的这波小高潮……你还满意吗?”
会议室内的讨论进入了最细节的条款核对阶段,希娜的声音在空气中平稳地起伏,磁性且富有权威感。
然而,在桌下那片隐秘的方寸之地,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希娜刚才那场无声的高潮而停止。
正相反,男人发现高潮后的希娜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且柔软。
原本紧闭的子宫口环肉,在刚才的痉挛之后,此刻正处于一种微微开启、湿软无防备的状态。
男人恶劣地勾着指尖,在那圈松软的红肉边缘不断地研磨、勾挑,试图直接挤进那个最为神圣的禁区。
“潘先生……那里在高潮后,不能再磨了。”
希娜一边用极其标准的外语向客户解释着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一边利用翻译的间隙,侧过头对着男人压低嗓音。
她的语气依旧维持着那种清冷端庄的调子,甚至带着一种上司对下属说话时的克制,但眼角那一抹还没褪去的红晕却暴露了她此时的煎熬:
“那里现在太软了……你这样磨,那一环肉都要被你玩开了。请表现得像个绅士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