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邵不动声色地往床边移动,接着极快地用手掀开被子。
靠!
龙邵一时不察,身体一歪,从床上掉到了地上。他坐在地上,看着床上那团黑色的配之黄绿条纹的眼睛贼大的蛇,心跳如鼓。
“嘶,嘶,嘶。”床上的小蛇有气无力地吐了吐蛇信子,那双漆黑的大眼睛似乎因为太过困倦而没那么有神。
小蛇看到龙邵摔到床下,他嘶了声,软绵绵的尾巴轻轻扫了扫床面。
“俏俏?”龙邵伸手,小蛇迟疑了一下,蔫头巴脑地把自己的蛇尾巴放到龙邵手上。
可惜距离太远,小蛇太过困倦,蛇尾伸到一半,啪叽一下掉到床上。
小蛇沉默片刻,嘶了又嘶,似乎在跟自己的尾巴尖儿发小脾气。
龙邵笑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好笑地看着蔫唧唧的乌峭,主动把气的盘成一团的小蛇捧到手里。
“怪我,”龙邵说,“竟然忘了俏俏是要冬眠的。”
乌峭这回连嘶都没嘶,他能说自己也忘了吗?那必然不能的。
小蛇大人要面儿!
“不过,”龙邵转而担忧,“俏俏以后还能变回来吗?”
“嘶。”乌峭昂着硕大的蛇脑袋,上下点点头,他现在似乎能熟练转化人和蛇的形态了,不过这会儿实在疲累,也没有力气,恕他暂时做不到变回人形。
龙邵听到满意的回答,放了心,“那就好,虽然俏俏是条蛇也行,但要是我们交不了尾,实在可惜。”
床事由奢入俭难呐!
乌峭:?
听听这人在说什么啊!怎么一天到晚净想着交尾交尾的!
乌峭气死了,顶着软趴趴的身体,艰难在龙邵手上转了个方向,把屁股(尾巴)对着龙邵。
哦,反正、反正他的蛇尾、脑袋全都背对着龙邵。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龙邵光速滑跪,“食色性也,我这是诚实。”
乌峭嘶了一声,大大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活像课堂上困到想睡觉又强撑着去听课的学生。
他不是学生,而之所以没睡着,还不是因为那个一直叭叭个不停的人类。
乌峭:好困,不想理龙邵,但想咬人。
小蛇终于把脑袋正对着龙邵了,龙邵刚想嘚瑟,就见乌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长蛇身,一口咬到他的锁骨上。
“嘶!”这回嘶的是龙邵,大约是小蛇没什么力气,龙邵并没感觉有多疼,但事出突然,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龙邵笑了声:“坏蛇,满意了吗?”
乌峭收回牙齿,慢腾腾地继续盘在龙邵手上,他歪了歪脑袋,看向龙邵锁骨上的眼睛有点疑惑。
明明都没有咬破,他还是一条好蛇。
“嘶嘶嘶!”乌峭据理力争。
龙邵一顿“好好好”哄着小蛇,他看了眼时间,“要吃饭吗?”
乌峭摇了摇头,闭上眼睛。